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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取下药罐。

    ——我们之间并不忌谈性。

    ——有些东西，当你忽然发现的时候，你已经错过它最灿烂、最美丽的时刻，看到的只是它的糜烂终结，纵然是美丽，也只是表相。

    他在呼唤她无数次后，终于引来她的注意。

    ——碧云说：“人已不复婴儿时的纯净，人每活一天，都会离当初的纯净越远，最终走向腐烂，我正值最灿烂的时候，爱情是青春的专利，此时不挥霍，难道到了衰老时，以虚有的表相去乞求爱情？”

    ——看来我的魅力还不如一块烧肉。

    ——咦？昨晚都还没有开花，现在却都已经开始枯萎。

    “你刚才看到的花，它是治疗眼疾的良药，品种稀有，只在温泉边生长，但并不是所有温泉边它都会开花，它只在凌晨开花，中午前它一定会枯萎，它的花可以用来外敷，刚长出来的叶可以内用，这肉我用它的叶子榨成的汁腌过，奇香无比。”

    ——我笑她：“你在为你自己说词。”

    ——此时的花朵 ，那么的碍眼！

    ——才二十三岁的人，何时已经开始苍老了？

    一股异香。

    “影！”拨开云雾的声音，武影从沉浸的思绪中回神。

    她用温泉水洗脸和手，温泉旁边开满了黄白的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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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转告她一段话：“有一本书说过，每一个男人都有一条鳗鱼，它一生中会寻找许多的洞，每进一个洞，它都会留下唾液，昭示它曾到过这个地方。”

    ——碧云像很多同年的人一样式，她青春、美丽，即使家境并不富裕，但她并不用为生活而累。

    她注意到他身边还有其它炊具。“这些是从那里弄来的？”

    ——怎么变成华佗？把我当白老，这肉吃了会不会拉肚子？

    她走过去，坐在他身边。

    她好奇地端看着，仿佛看到生命的匆匆。

    ——她的癔病又犯了？

    ——碧云说：“这把两性说得太白了，作为女性也太被动，风流并不是男性独有的。”

    她望着耶律隆绪，一脸茫然。

    他指了一下山洞的拐弯处，一个小瀑布下是另外一个小山洞。“全都在里面取来的。”

    她抚摸自己的脸，脸因为干燥而脱皮，细碎的皱纹布满脸上、手上、脚上。

    ——果真准备周全。

    “别发呆，过来。”

    ——碧云那时像个哲学家，我取笑她：“为何不开个爱情论语发布会。”

    她用佩刀割肉。

    ——她是自由的，她有足够的青春去挥霍。

    ——她说：“没有爱情的人生是空乏的，爱情是可遇不可求的，大学里的爱情是纯粹的，大家都只是为了得到一段爱情而恋爱，并没有掺杂其它的东西。但象牙塔外的爱情并不是如此，柴米油盐一搅和，利益和前途、爱情各方面相冲撞，一切并不纯粹，现实的爱情并不浪漫。所以，我现在把握机会，玩个够。”

    她看着水中的自己，脸色苍白，不带一丝粉红，细眼、细嘴，毫无生气的脸孔。

    ——碧云曾说过：“人苍老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未老心已经老。你把太多的事情扛进心里，非得把自己弄得千疮百孔，说话的语气像个老太，别忘记了，你只是一个人，一个普通人。”

    ——她游戏花中，视爱情如游戏，视游戏如生命，一旦开始，全程投入，全不顾后果，即使最后会伤痕累累，她也无怨无悔，坚强站起来，转身，又是一场爱恋。

    ——就是犯贱，我本没有碧云的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