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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走得今天这一步，是悲哀？还是命运的抓弄？

    “少主……”

    “什么？！她疯了。”耶律烈一手抓过她的东西。

    手，仍然是颤抖的；心，却已经痛得麻木。

    镜中，映出一双只有一条长逢的瞳孔的眼睛。

    “武影！”耶律隆绪怒叫：“人的忍耐力是有限的。”

    ——死性不改，又是为了这个男人。

    “你……”咄罗质心里明白，面前这个少言的男人心智比谁都清明。

    贺云一手挡在帐前。“有些事明知不可得，还是放手好。”

    “他们以为你失足坠水，去救你了。”碧云看出武影的异样，她知道武影挣不了多久。

    她很后悔，但，覆水难收。

    ——他回来了。

    “她怎么了？”耶律烈回来的时间比贺云预期的早。

    她抄起地上的石头，扔向耶律隆绪。“这就是我的忍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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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她别转头。“谁要你们多管闲事。”

    帐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她下午去红帐跟那些舞娘要打胎的药。”贺云把她的镯子、橡皮、头发拿给耶律烈。

    她看不清楚目标，石头扔不中耶律隆绪。

    一队烟尘出现，咄罗质同随侍耶律烈的属下回来。

    ——碧云并不熟悉水性，叫她跳进溪水里，这和要她的命是一样。

    武影轻擦头上半干的头发，望着镜中的一头怪头发，她作了个鬼脸。

    她并不想道歉。

    ——少主对她是非常在乎的。

    贺云掀起帐帘,看到武影一动也不动，她的手就这样凉在空中，良久。

    “去把大夫叫来，今晚一定会有事情发生的。”贺云提醒道。“她有点问题。”

    “发生了什么事？传讯兵说得不清楚。”咄罗质四处张望。“少主在那里？”

    ——历史千万不要再上演！

    一匹马急速奔到帐前。

    “谁？”她，还是他？

    武影的身体快要结成冰，她忙换上干爽衣服，照着镜子拭擦头发。

    碧云尖叫道：“影！你冷静一点。”

    武影的眼睛恢复原样，她指着溪水，说：“你跳进去，天亮再上来时，我就冷静下来了。”

    “那个花痴。”耶律烈咬牙道。

    账内，灯火通明，耶律烈外出还没有回来。

    她愤愤不平地走向耶律烈的帐房。

    一阵昏眩又涌上来，她的眼睛又变成白天猫儿的眼睛，瞳孔也只剩下一个长缝。

    “应该是为了陈碧云。”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

    ——刚才的气话，有够荒唐。

    耶律烈已经走进帐内。

    “走，别理她。”耶律隆绪拉起碧云，往他的帐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