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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现代，衣服对于我们来说，只是平常之物，廉价。穿坏，穿旧，随手丢掉。现在看来，我才知道自己做了多少天打雷劈的事情。

    ——好玩！

    碧云心神意会，冲着小溪大叫：“帅哥！帅哥！哦！哦！”声似发情小猫，吹叫不已，她则配合着吹着不成调的口哨，脱掉皮毛夹子，努力挥动着。

    “你的眼睛快要凑到衣服上，帐内灯火充足，你看不到吗？”耶律烈放下手中的案卷，望着武影。

    她指着自己的眼睛。“忘记了，我的眼镜丢了。”

    “咚咚”的压水声，他们全都把身子淹在水中，咒骂连连。

    “拿进来。”

    为了再刺激身边的两只“狗仔队”，她向碧云递了一下眼神。

    鬼都知道，他们让武影看到什么。

    但，他们错了，她是半个瞎子，看不清远物。

    帐外传来贺云的声音。“少主，你要的东西送来了。”

    她站起身，用脚挑起耶律烈的衣服，一看到帐帘掀起，用力踢过去。

    “来，我带你去见识一点东西。”她拉碧云起身。

    后面的几个大汉搬了个大木桶进来，鱼贯地往木桶里瀼水。

    暧昧

    太阳快要下山，天地一片金黄，草地是黄的，水是黄的。

    他伸手抚摸她的眼睛。“你的眼睛一到晚上就会咪成一条缝，为什么？”

    “怎么样？”她哈哈大笑。

    这时，碧云惊讶，嘴巴张开，一直没有合上，碧云对面前的裸男出浴图‘惊艳不已’。

    ——是忘记了，不戴眼睛，你的眼睛像桃花眼。

    贺云有点惊讶，走进来。

    碧云陡地扯住脚势，说：“怪怪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影这个色鬼！

    ——妈呀！又一下，痛死了……

    一会儿，两人有默契地停手，疯地跑离现场，一路大笑不止。

    她仍然在发表她的“高见”。“看见就是没有看见，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清明如水，世俗的东西进不了我的眼睛。”她双手合十，喃喃有词。

    她盘坐他的身边，努力地眯着眼，缝他衣服上的破口。“这是我的习惯，你管得着吗？”

    她丢开他的衣服，怒骂：“我的眼睛小，不用你提醒我。”伸手挥开他的手。

    “没有！”她马上撇清，硬拉碧云走。

    小溪是附近唯一的水源，营地的男人每天都在这个时候赤身裸体冲到溪里洗澡，武影从不会挑傍晚以后的时间出来溜达，她一天最黑暗的时候是从这一刻开始，她选择在帐里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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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影，可怜的大叔们脸色又发青了。”

    一次偶然的经过，看到晚霞的余光美丽，小溪金光闪闪，着迷，迷糊中，惊见几个身影在水中浮沉，他们见到来人，咒骂连连。

    “影！”碧云转过头，怒瞪着武影，嘴角洋溢着笑，傻里傻气。“有够恶心，你连这也玩？”

    ——我如很多现代女性一样，不习女红。现在，只能痛心地在自己手指上绣着“梅花”。

    ——嘿！人也是“黄”的。

    “没有才怪，我认识你多久了？你动一下尾巴，我可以知道你的尾巴下一下挥向那边。”碧云嘴里虽然是反对，却任由她拉着走。“死性不改，不论什么时候，都想玩。”

    当衣服罩上贺云的时候，被贺云的大手一抓，巩巩地抓在手上，他的另一只手托着几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