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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瑶，无论如何，我都会护你周全的。李瑞对自己暗暗说道。

    “风云已变，天心难测。远行万里，望君珍重。凤瑶命定，难逃一劫。特送锦帕，保君平安。”泪不断往下掉落，止都止不住。

    现如今，李劲和元阳公主他们联合群臣逼他册立太子，就是因为他子嗣单薄，不然，他也不会一直在册立太子事情中处于被动地位。

    原来还指望这两个妃子其中一个生下皇子，好堵住群臣的嘴巴，也让册立太子的事情缓缓，就这么一转眼，自己的两个皇子就胎死腹中。

    如今，老御医的话，证实了他的一部分猜想。

    景帝如何不怒，如何不恨？

    “冥月散”三个字宛如一支毒箭，刺入景帝的心扉。

    “微臣句句属实，请皇上圣裁。”老御医诚惶诚恐说道。

    如果猜想的没有错，定是和那幅画有关，凤瑶，这是为什么啊？

    当车驾浩浩荡荡离开燕京，李瑞坐在马车里，看着那个小盒子，苦笑不已。

    李瑞将锦盒紧紧攥住，原本温柔似水的目光里透出一股坚毅。

    闻言的御医，和其他宫女太监一听旨意，全身发软，动弹不得。

    将盒子握在手里，几次想丢，却始终丢不出去。

    保不住他的骨肉，说的再多也没有用，他只是想让他们死的瞑目点。

    冥月散是历代皇后掌管的秘药，用来对付那些怀着不干净胎儿的妃子，不到万不得已，皇后是不会用冥月散来。

    罢了罢了，这一生，都不能拒绝那个女人的魅惑。

    景帝脸色一下子苍白起来，全身动弹不得。

    李瑞很快就整装待发。

    李瑞的眼泪，不由自主掉落下来。

    当年的那个天真率直的女孩已经不存在了，自己的皇兄也不再是那个不受宠的皇子，自己也更不是当年那个傻傻痴守的李瑞。

    那红红的血在白布上是刺目的。

    老御医将头重重的磕了几下，额头上立即沾满了鲜血。

    李瑞接过盒子，目光复杂，扯出一抹笑道：“谢谢公公。”一锭金子就顺手放到小莫的手中。

    “你确定？”景帝的声音带着彻骨的寒意，脸色更加阴鹫。

    心中的火，如浇了油似的腾腾燃烧着。

    瞅了一眼景帝阴寒的面孔，老御医咬着牙说道：“如果臣没有猜错的话，用的是冥月散。”

    景帝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有什么话快说。”

    怀孕六个月左右，是极少流产的，景帝决计不信，他的爱妃是体弱流产。

    摊开白布，是红色血字。

    打开盒子，映入李瑞眼帘的却是一块白布。

    “皇上，微臣有一言。”老御医颤颤巍巍说道。

    这两个孩子都是男孩子，对子嗣单薄的景帝来说，这无异是天降麒儿。

    凤瑶，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就连这种手段，你也用得出来，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李瑞难掩落寞。

    御书房内“什么，你说什么？朕的两个孩子都保不住了，你们这群废物，朕要你们何用。”景帝暴怒，一脚踹倒几个御医。

    “传令下去，两宫的宫女太监斩立决。至于这些庸医，如果查不出原因，也全部拉出去斩了。”景帝大声命令道。

    将窗帘掀开，回首遥望着远去的燕京，李瑞的目光变得幽远。

    青筋隐隐暴跳着，景帝的怒火，一发不可收拾。

    “两位皇妃之所以会流产，是因为被人下毒。”老御医的话，犹如是炸开的油，一下子让沉寂的宫殿沸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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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拳头握的紧紧，指节泛白，景帝下意识咬了嘴唇，血丝从景帝的薄唇渗出。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景帝原本阴鸷的脸更加阴寒。“你给朕说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朕的爱妃会流产？”

    一幅画，竟成了她算计自己的一个方法。

    帝王一怒，伏尸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