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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沈星延的脸颊透出几分红意，不知觉间脑袋朝她肩膀挨了过来。程意安静地看着他，手摸到放在身体左侧的小包，想从里找面镜子，给他看看自己现在的醉鬼样。

    而后又微低了头，温柔过分的话语声擦过她的耳际：“我是不是做得比他们还好，宝宝？”

    沈星延放下盅盖，淡淡说：“之前一直都喝酒，也太没意思，这回换真心话。”

    “之后看他反应？”

    “对头。”

    程意的毛细血管里涌动的血流，仿佛都在逆流冲向头顶。她掀开眼睛，紧张地看着沈星延，在这一刻，已经把金灿灿替她着想的什么怠倦期，悉数忘了个干净。

    程意的话在摸到包里的不明物体后，戛然而止。

    饭局和第二场的活动都结束，程意和沈星延坐在回家的车上。

    沈星延抬抬下巴，又朝她说：“意宝，你来问我。”

    “行了啊，”王凝大着舌头，“有什么你们回去再侃，你喊十个一，输了吧，怎么算？”

    在场的同学大部分都给酸到掉牙，没人理会沈星延的临时变卦。他朝程意笑了笑，“来问我吧，意意。”

    -

    程意想，自己是订婚戒指都带上的人了，听金灿灿在这里教唆怂恿，好像有点儿不对劲？

    “呐，沈星延，看你…”

    程意：“？？”

    “好，”沈星延贴近她的耳畔，乖张又暧昧说，“回家脱给你看。”

    沈星延似早有预料，牵扯了下唇角。

    沈星延垂了下眸子，眼前的少女固执又认真，在某些方面，可爱过头，也傻得过头。

    回座位上，少年被桌上几个人抓着玩骰子。

    她以为他没有办法回击吗？

    少年喝了点酒，有些醉醺醺的。

    其他人起哄：“怎么就给程意一个人问啊，她不是都没参加玩骰子吗？沈星延，这你可不公平啊，不带当着我们面这么秀的。”

    程意不想承认她因为沈星延那句浪荡不堪的话，脑子里一直在七七八八回放黄色的小片段，太害羞了。

    “还能把老同学秀没？”沈星延语意尖锐，“金灿灿和明朗，王凝和她男朋友，还有伍志铭和他那没来的女朋友发着短信…那么多，怎么就盯着我家意意欺负？”

    一阵寂静过后，程意紧张地揪了下沈星延的裤腿。他垂眼看过来，鼻梁轮廓优越挺拔，下颚线深隽：“怎么了，宝宝。”

    “怎么，”沈星延轻慢笑着，“嫌我喊得还不够大？”

    沈星延笑得狐狸眼上扬：“知道你羡慕别人，眼睛里都写着呢。”

    “我…”话出口的同时，她赌气地想回击沈星延的戏谑，抿抿嘴唇说，“你内裤今天穿的什么颜色？”

    她的手里躺着一个小红布袋子，轻轻扯开两边紧锁的金色丝线，里面装着的是小小两撮头发。

    在场鸦雀无声。

    “建议你试试，”金灿灿说，“你看王凝和她男朋友，一口一个宝宝的喊着，你待会儿回座位上去，就朝沈星延喊一声，宝宝。”

    他的羽睫安静覆下，看向骰盅里投神又漫不经心。修长的指节在骰盅外轻敲，不出片刻，他淡然地喊出：“十个一。”

    尾音轻挑上扬的，含了些戏谑。

    程意紧张得手指微攥。

    其他人：“？？？”

    “你在怀疑，我和沈星延到了怠倦期？”程意学着她的语气，也颇为夸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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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意：“……”

    “你家意意…”

    “……”

    他语调里没什么犹疑，仿佛早给自己做好了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