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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意，你是想分手是吧？”

    程意耷拉着眼睛，很快看到他的身影在灶台前不断忙活起来。

    “……”

    程意没什么别的好办法，只有踮着脚尖，堵住了沈星延的嘴巴。

    “……”

    “你总得告诉我，之前不爱我，是什么原因吧？”

    “至于，”程意的声音细细小小，“我都说爱你了。”

    不一会儿，沈星延就煮好了两碗面。放了鸡蛋和香肠，还有几个虾仁，都给她埋在碗底了。

    黑暗里，他们两人的瞳孔对视。

    很快让沈星延不爽。

    “……”

    “我爱你，”程意说，“你是聋子吗？这都听不到。”

    不自觉，就低下了头。

    从来都是她威胁沈星延说分手，没有一次，是沈星延大喇喇威胁她问要不要分手。

    程意的心里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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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个屁。”沈星延骂骂咧咧随便说了句。

    “……”

    “……”

    “看我干嘛？”沈星延没好气地说，“吃你的就是。”

    程意挑了一个虾仁吃进去，转眼就要走进卧室。沈星延站起来，从身后拉住她：“哎。”

    “哎，”沈星延看了着急，“我又没说真分手，就吓吓你，至于吗你？”

    “我…”程意嗫嚅，“我都说了，我很爱你。”

    程意刚低头，不一会儿，身侧又传来骂骂咧咧的埋怨。

    她盯着沈星延，轻轻抬起眼睛。视线从他的下巴转移到鼻梁，从他的鼻梁转移到头顶。最后，又转回来。

    他拿开她的手，转身走到一边墙壁去开灯。灯亮刺眼，沈星延的身影，走进了厨房。

    他一愣，接着下意识，回应了两下。

    程意坐在沙发，侧过脸去看沈星延。

    程意的心，跳得比什么都快。

    沈星延：“那我不也说了吗？我说，现在说什么都晚——”

    “我这大白天刚给你买了衣服，晚上又给你煮面条，你上哪打着灯笼，去找我这么好的老公？”

    程意的手勾上他的脖子，离开他唇后，温声说：“我们去窗台，好不好？”

    “……”

    沈星延：“……”

    这样来回的巡视。

    沈星延无言以对。

    “……”

    “还不满意。”沈星延说到后来，越想越气，干脆利落放下筷子。

    “……”

    他低下头，干脆和她又一次转移到下巴的眼睛对接，他说：“你到底想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