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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几个小伙伴聚完会之后，他们在家门前楼下的双人坐蹬上坐下。年满十八岁的少年，双手插着兜，有一下没一下蹬着她的坐蹬。

    “……”程意抿抿嘴巴，“你什么意思？”

    “我们宿舍楼开年后要装修，接二连三的呢，都会搬出去的。”

    这可能，才是真的长大吧。

    -

    回到宿舍里的程意忍了脾气，虽然说和王晴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但她注意着，没再刻意在她面前“秀恩爱”。

    视线偶尔和沈星延相衔。她勾唇笑，竟然没被分心。

    沈星延一脸无赖相：“你不搬出来也行，反正我自己要搬。”

    “……”

    她能够把自己生活日常的所有琐碎事，全都念念叨叨——和沈星延毫无遗漏地全部讲出来。

    还总是想到——不可描述的方面去。

    行，又是她想多了。

    沈星延和她之间的信息，随着他们两人的事越来越多。越来越少。

    沈星延的奖牌多到数不胜数，沈爱民和沈阿姨看了，嘴角一个比一个翘得高。

    “没错，我就是那个意思。”

    程意觉得，他也是真的长大了。

    下台后，沈星延把灯牌放到她手里。他勾唇说：“祝你梦想成真。”

    -

    程意穿着他送给她的十六岁生日礼物，在舞台上踮脚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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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星延放下脚，“是不小了。”

    “行。”程意跟他没有话可说。

    每次提到这个隐蔽话题，沈星延那一副模样，推来推去顺水推舟的——她总会以为，是她自己的脑子有问题。

    “你…你——”

    爱多想。

    “……”

    “你十八岁过后，就搬出来住吧。”

    他耐心听着，到了最后，挖一口雪冰塞进她的嘴里。程意鼓着腮帮子问：“你不吃吗？”

    “嗯？”

    沈星延摇摇头，笑：“我女朋友吃就好了。”

    当晚她登台，其实就是个小场面——有人非得举着霓虹灯牌，像是来看演唱会那样，灯牌上嵌上了她的名字。

    十八岁到来之前，程意在老师的推荐下，有了第一次公演机会。

    沈星延抬眼看她：“你想到什么意思了？”

    我好像离长大，更接近了。

    “……”

    程意被他蹬了几下，弯起唇笑着说：“你以为还小？”

    “程意。”沈星延忽然喊她。

    偶尔的见面，程意看到沈星延胖了点，瘦了点。都会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叹。

    -

    “……”

    过年的时候，他们两人又一起回了清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