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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意却不。

    爱要不要。

    沈星延觉得她小肚鸡肠。

    沈星延：【你想看我当孙子是不？】

    反正她是还清楚了。

    “嗯，”程意点点头，“我已经四天，都没有跟他联系过了。”

    在唇珠的正中央，涂上了一层晶亮的唇蜜。

    脸庞从小镜子面前挪开。

    她专门去买了一把唇刷，可以伸缩自如的那种，放在包里，随时准备配合小糖盒学做古典美人。

    等到加热口红融化，凝固后成了平整光滑的平面。

    “……”

    两个十六岁的人谈恋爱，哪怕是已经相熟相知了八年。

    有时候程意会在大脑里觉得，她和沈星延，是不是更适合当兄弟。

    王晴给她的两百块钱被她兑换成现钞，放在了她床铺的枕头底下。

    她连续一晚不回他，他也就真的可以，不理她了这种程度。

    他们微信的对话记录。

    停留在三天前。

    田径场上，不同于平时训练的空旷和清冷。

    程意抿抿嘴巴，从自己小包里掏出被她融好的口红，往嘴巴上，抹了又抹。

    校方的一些领导人以及市里的领导都来观摩，外校的人员本来没有随意进出这里的资格，但程意和赵铃一起，混成了拉拉队的候补队员。

    程意往场上连瞅了几眼。

    说来简单，就是为了王晴一事。

    ……

    还有很多未知的事情要去解决。

    沈星延，还是没出现。

    沈星延：【不翻不翻，你想什么时候提起，就什么时候提起行不？】沈星延：【够了啊，程意】

    赵铃小声问：“怎么没看到你男朋友？”

    程意：“还没到他表演，大概在宿舍里紧张吧。”

    “……”

    从在网上发现原来口红可以融好后，程意用了酒精灯，把她被摔断的口红碾碎放进小糖盒里。

    -

    拉拉队员都已经退场了。

    又在边缘细细晕开。

    四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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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的拉拉队员挥舞着花球鼓舞助威时，程意和赵铃托着腮在场下发呆。

    “……你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