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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微信，到QQ。

    “管你用不用，”程意蹬掉鞋子，换上凉拖，“反正我给你是给你，你不要，打发叫花子也行。”

    “什么年代了，谁还跟你一样，用铁盆泡脚啊？”

    “那我明天吃完早餐，换零钱给你。”

    王晴继续笑。

    到手机号码。

    “谁稀罕跟你挨着啊？”

    “哦，”程意笑笑，“厉害。”

    “……”

    程意把摔裂的口红攥在手里，脸蛋鼓着，气得不轻。

    她在舞院，就没有立足之地。

    程意：【没你前前女朋友一半可爱。】

    程意动动手指，把王晴拉黑了。

    王晴没领。

    程意的微信，收到两百块。

    还要莫名其妙，给她和沈星延添上一层亲戚关系。

    “放的那是什么，菊花吗？”

    “你难道没听过，”王晴瞄过来，“大城市里的人，都是放玫瑰花瓣，洗澡的吗？”

    “呵，”程意笑，“最好。”

    “不用。”

    就被摔裂了。

    ……

    “……”

    王晴嗤笑一声：“你不就是叫花子吗？”

    她甚至没有来得及，把它涂给沈星延看。

    “你现在这样，也很烦，你知不知道？”

    做完一切，她给沈星延发：【你前女朋友好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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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意能不能，不提这两人。

    “给。”王晴伸手在手机屏幕上按了几下。

    散播她抢她男朋友的谣言也就算了。

    哪怕一天都好？

    “你在家天天放？”

    英勇牺牲。

    “那倒没有，”王晴说，“我家有很多沐浴露和浴盐——”

    “不赔也行，”程意坐在自己床上，“以后你别再散播那些谣言，我们俩之间，保持一定的距离。”

    “不知道上哪采的。”

    霍然间，程意僵住。

    “还行。”王晴跟着笑笑。

    程意一字一顿。

    正在宿舍里做着俯卧撑的沈星延收到这两条消息，人都麻了。

    “……”

    好像不把她和“她前男友”彻底抹黑，坐实她这个受害者可怜人的身份。

    半天？

    这是她唯一一支口红。

    她找了她二十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