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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意：“你够了啊。”

    乍然间，她听到房间里沈星延的声音：“为什么要出来？”

    沈星延抬头侧目：“意宝…”

    他唇部绽开笑：“就知道你没带。”

    电视机里绘声绘色的世界和冷清的房间形成鲜明对比，沈星延的侧脸被电视机的光芒所照耀，神情专注，像是不能被任何事物分神。

    潜在含义，为什么，要出来找他？

    程意起身，踩着燥热的夏风回宿舍，门已关，她怔然想起这一重。

    亲…

    程意推开浴室的门，打算随便刷个牙洗个脸。

    程意：“嗯。”

    连她喝醉酒都不放过，还是亲亲亲！

    程意的心，乍然被一片大手拂过似的，泛起止不住的涟漪。

    “身份证带了么？”

    “……”

    程意想马上把遥控器摔到他头上。

    程意刷完牙出来，沈星延还在看动画片。

    成天就知道亲亲亲！

    沈星延了然般，轻应：“那行。”

    再回头时，望见了在黑暗里一直等待她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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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行，”沈星延说，“那你以后，还当我是哥吗？”

    “我今晚，还能亲你最后一次么？”

    程意脚步再滞，忽的，她抬头，面向沈星延的脸，绽开唇笑：“都当了八年了，还需要问这种问题吗？”

    她抿抿唇，“干嘛，你别这么喊——”

    她从他手里拿过遥控：“别看了。”

    “沈星延，”程意抿抿唇，她说，“你回去吧。”

    “……”

    她早就说了，沈星延这人没心没肺。她再痛，他也只是满不在乎而已。

    “你不说话，那当你默认了。”

    “没事，”程意走向宾馆，“我自己会开房。”

    程意眼睛一闭：“能开两间么？”

    “你呢，”沈星延挑挑唇，轻松地笑，“我回去了，你怎么办？”

    她半转头，看见粲然夜幕下，少年扬起手中的身份证。

    “不能，”沈星延宛若领路走在她身前，边侧过头，边漾开笑，“就你这豆芽菜一样的身材，还怕我对你干点什么么？”

    他们开了房，关门后，沈星延坐在床边，用遥控将电视机打开。

    程意的脚步稍稍阻滞。

    他们谁都没法应对。

    程意：“那你为什么，要在我学校门口？”还点那么多烧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