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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闭眼，深深呼吸了一口。

    程意下床，没理会书包，没喊沈星延，随便揉了两把眼睛径直走出了宾馆。

    回到宿舍，她刷了很久的牙，当右侧方床铺女生问起她昨天为什么没回来时，程意随便用自己回了姑姑姑爷家揭过。

    恍然一瞬，退去的热潮重新被她这一句话勾起。

    ……

    在程意越发冷淡不耐烦的目光下，他转身：“我去浴室。”

    沈星延在黑夜里拿出手机，给自己调了个凌晨五点的闹钟。

    沈星延在瞬间便明了了，程意口中所说没脱的衣服，究竟是什么。

    沈星延关了灯，走到她的那一铺床，掀开被窝，从身后轻轻抱住了她。

    接着，大气都不敢喘一般，面向上方，深呼着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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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咸鱼躺尸还要一丝不苟。

    穿上原本的衣服，冒着一身热气走出浴室，程意早已经阖上眼安然睡着。

    如果不是他四处炫耀，博得了个自恋的名声，那学校里关于这件事，关于她程意暗恋沈星延的风头，肯定会持久不下。

    程意醒来的时候阳光透窗，眼皮迷迷糊糊刚打开一条缝隙。

    “真笨…”

    清理完，她给沈星延发去了信息：【我回去了】

    沈星延一怔。

    一到五点，他就起床，换铺床睡。

    面朝上方，两只手端正的摊在被窝外面。

    睡梦里的人，还在似有若无轻声嘟囔。

    抿抿唇。

    “这里…”程意将手探向后背，冷淡地说，“你转过去。”

    程意的角度望过去，越过他高挺的鼻线，她昨天给他带的那个小书包正搁置在窗边的桌子上。

    沈星延凑近，将唇轻轻挨了一下她的发丝。

    沈星延学着那晚滑滑板时，余光瞥到公交车站程意目瞪口呆的眼神，学着那晚一样，轻声喊出了这句。

    他睡得正香。

    第18章

    “哦，”程意咕哝，“随你。”

    他的喉咙似有若无轻滚了下。

    程意将被窝捂得很温暖，房间内的空调被他开到很冷，但他们两人相拥，换来的却是极致的温暖。

    楼下大厅处守夜的大爷见了她，还殷勤招呼了声：“睡得好吗？昨天看你哥哥照顾你，花费了不少的力气啊。”

    和她在课堂上那样，傻乎乎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直接就喊了他的名字。

    “沈星延…”

    “……”

    走进浴室后，他将花洒打开，索性洗了个澡。

    沈星延喉咙再动。

    程意又梦到他了。

    程意随便点点头，离开宾馆。

    沈星延的狗脸，赫然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