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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身侧，被他搂紧的女孩，忽然将唇抬了一抬。

    “你误会了，我有…”辩解的话再一次吐到嘴畔。

    “她过一会儿，就该清醒了。”

    哥字萦绕在嘴畔犹豫了会儿，沈星延垂睫，看着程意在桌底下不安揪着他T恤边缘的手，抿抿唇，改了口。

    沈星延低眸，压着笑，拍拍程意的胳膊，“你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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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女生点点头，“她喜欢美少女战士，我喜欢百变小樱，我们很合得来。”

    “……”

    第16章

    程意果然不戳了。

    “……”

    左手绕过身侧搂着她，看着她安安静静吸着酸奶了，不再动了。

    随即，被拍到的人瘪起了嘴巴：“你又打我！”

    程意的两枚眼睛乌黑，嵌了无数笑意。

    “是，她是，”沈星延坐到程意的身侧，按住她不安乱动的两只手，低声说了句，“你故意的吧？”

    他又抬眼，轻声笑问：“你和程意，是在飞机上认识的吗？”

    ……沈星延的手探到桌上拍了她一下。

    沈星延低眸，看着程意偷摸抓了个开瓶器，用来报复似的戳着他腰，抿抿嘴唇，再次改口。

    “您说什么？”对面眼镜女生好奇问。

    他的话说得很轻，在嘈杂的烧烤店内，几乎连对面坐着的眼镜女孩，都听不到。

    “……”

    “还行。”他说。

    脸还没红，酒疯已经开始发了起来。

    沈星延望着正被自己揪住不准再喝啤酒的程意。

    “噢，”女生了然地笑，“发展得不错。”

    “……”

    “我是她——”

    服务员很快把两瓶盒装酸奶送了过来，沈星延给其中一瓶酸奶插上吸管，喂到程意嘴里。

    “是，”程意说，“我就是故意。”

    “是她竹马。”

    随后，她的手又摸向桌上的扎啤杯。

    他听见了轻不可闻的一声声音。

    “……”

    烧烤店内包括对面的人，纷纷望了过来。

    沈星延诧然。

    “您又是……？”

    “没，没什么，”沈星延笑笑，“您吃吧，不够的话，再点点。”

    说着，沈星延朝烧烤店的服务员招呼：“来两瓶酸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