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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憋着一股火，答应了王凝。

    程意下了早读课后跑去找沈星延，一个晚上没见，她脸上的黑眼圈又深了不少。

    说的都是一些他离开清河市后，有种就别再回来了的消息。

    “哦，”学习委员说，“那你可晚了一步，沈星延就早上来学校兜了一圈，跟老师同学说过再见后，人就直接离开了。”

    从此以后，她就能放下莫须有不该有的心思，好好学习。

    程意点头。

    她捧着一罐千纸鹤，熬夜折的。

    她的眼神兜兜转转，心心念念，眼里也只剩着他了。

    他只是想，他以后是要干大事的人，怎么能拘泥在小小的儿女情长里？

    ……

    沈星延没有回她。

    ……

    可他们不能在一起。

    但他的指尖翻过另一页，就从粉红色的信纸上，看到了程意娟秀的字迹，在落款处，写下了王凝的名字。

    他当时读到半路，正思考着该怎么回信委婉拒绝，亦或者是干脆答应让她尝尝“爱情的苦头”。

    不关乎于早恋的事。

    -

    再后来，程意情窦初开，给他写了情书。

    程意当晚躺平在自己的床上，顶着桃子大般的眼睛，抿着嘴巴在微信里，不停给沈星延发着“分手”的信息。

    说着她转头指指靠窗后排，扶扶眼镜说：“看到没？座位都空了。”

    ……

    他不知道当时，他是什么心情。

    喊沈星延时露出的那口牙齿就已经够难看了，星延替换成奶声奶气的哥哥，他更加受不了。

    捧到他的教室门口，探头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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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心里暗爽。

    当时的沈星延觉得，好像有个妹妹，也还不错。

    后来他在父母的“逼迫”下送了程意飞机。

    也不关乎于，他是否想给她点“爱情的苦头”吃吃。

    -

    小姑娘玩着飞机，无意识间，喊了他一声哥哥。

    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他们班的学习委员是个戴圆圆眼镜的女生，看到程意，好奇地问：“找沈星延啊？”

    后来他和王凝分手，气饱了她。

    听她妈说，是因为糖吃多了。

    所以他不喜欢程意喊他哥哥。

    周一，照样阳光刺眼。

    他看到程意甩着她那大马尾，哭哭啼啼，跑进了器材室。

    ……

    和王凝约会的时候，他把经常给她备着的阿尔卑斯糖给了王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