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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我会说服她的。”他脸上的疤痕似乎还能感觉到莎拉的碰触。

    两人离开之后，西蒙走到床边，拿着那鸦片酊和一只杯子。

    “亚德说是你丈夫坚持的。”珍妮在她耳边低语。

    “我们要走了，艾莉。”她俯身亲吻病人。“乖乖吃药，明天早上叫亚德过来接我。”

    “你不懂……”

    珍妮静静的伫立。一脸迷惘，她看不见母亲的动作，只是感觉三个人之间的张力和母亲的奇特，然后又开始干咳，莎拉抽回手，拿起斗篷，走回床边。

    “我真不敢相信你自制的外表底下是如此的孩子气。”西蒙评论。“而且还很不听话”他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如果不听话的孩子不想被人看得很幼稚，就会知道这是为她好，乖乖把药吃下去，别再闹别扭。”

    “或许我是不懂，而你可以先吃药，再帮助我明白。”他抬起她的脸。“吾爱，我可以找办法让你喝下去，只是会不太好看，总之你还是得吃药。”

    “对，但是那种不能控制的沉睡很可怕！这不像我调配的莨菪，鸦片的药力更强，持续好几个小时，而我不能让自己睡成那样，我必须——”剧烈的咳嗽使她无法持续，仿佛刚刚的治疗都徒劳无功。

    “我想你不应该多说话。”西蒙仍然悠闲的说。“你的嗓音越来越沙哑。”他小心翼翼地将鸦片酊倒进杯子里。

    “我相信这正是它的目的。”

    “因为鸦片酊会让我昏睡！”

    珍妮在煮锅里加入草药的叶子。“赫斯摩伯爵，只要这个保持新鲜就会有帮助，同时每隔三小时，你要在胸口涂药膏，只要咳嗽，就让她喝茶。这里还有一些药片，可以给她口含，抒解喉痛和咳嗽。不过你若是能够说服她吞鸦片酊，就可以让她睡上六个小时左右。”

    艾莉相信这是真的，她望向老妇人。“谢谢你，莎拉。”

    妇人盯着他看半晌，再一次是那种转注、询问的眼神。她徐徐的伸出手，轻触西蒙脸上的疤痕，以指尖描画。

    西蒙将杯子放在床边，扶起她的上半身靠在自己怀里，按摩她的背，直到咳嗽停止。“来。”他倒一杯药草茶，她急切的喝完，再次躺回去。

    艾莉望着他眼底，知道他说的是实话。“那你要答应我不能丢下我。”她说。“当我沉睡时，无法照顾我自己，你一定要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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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艾莉会吃下去。”他俯视手中的小瓶子。

    “不！我不喝！”艾莉充耳不闻的抗议。

    “我想睡就会自己睡。”艾莉宣布。“我的身体自有规律。”

    “如果莎拉认为莨菪就够了，她不会留下鸦片酊这个处方，显然你是十分需要。”他再拿起杯子凑近。

    “如果那是我猜到的东西，你还是省省麻烦吧。”艾莉粗声道，将棉拉到下巴，叛逆地瞅着他。“我绝不吃鸦片酊。”

    “凡事总有第一次，”西蒙坐在床边。“莎拉说你必须睡一觉，所以你就睡吧，甜心。”

    艾莉胀红脸。“他没有权力那样做。”

    艾莉的笑容相当虚弱。“我已经感觉好多了，谢谢你们，但是我还是希望莎拉不必来。”

    艾莉推开他的手。“我不喝，”她乖戾的说。“我不要喝。”

    西蒙动也不动的站着，那个碰触轻柔得有如爱抚，百望着他的那对蓝眼睛，又似乎可以看穿到他的灵魂最深处。但是这个妇人没有一丝女巫的邪气，只有温柔，让他有一种奇特的安心。

    珍妮朝他微微一笑，拿起斗篷，正确的在屋内移动，显然是对这里的环境和摆设已经牢记在心底。

    “为什么？”

    珍妮耸耸肩。“或许，可是你知道没有人能强迫妈妈做她不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