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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先生,我不知道那怎么发生的。”他吃惊的模样令她发噱,伸手以叉子将面包叉过来。
艾莉缩回手,拿起叉子叉鱼排。“赫雷两家之间流了这么多的血,怎么可能有和平可言。”
“可是今天下午你似乎相当有技巧。”
“神父从小就很照顾我,”回忆令她微笑。“古神父深信游手好闲就会惹是生非,他怕我和吉普赛小孩玩在一起,有一天会随着他们消失了。”她笑着说。“我真喜欢他们那样自由自在,即使又脏又破烂,却是爱笑、爱跳舞、爱唱歌,而我当时也幼稚得看不出他们生活低下的悲惨。”
以前她曾这么想过,理所当然就接受家族的说辞。她深思的捏了一片面包,在指间玩弄,一不小心,却掉在丈夫盘中。
“是女王的旨意。”
他吓了一跳,俯视那突然出现的天外之物,疑问的转向妻子。
“你有受教育吗,艾莉?”
艾莉思考了一下。“我宁愿放鹰或是用弓箭打猎。”她说道。“但是我不喜欢野禽。”
“你从何处学到这些呢?”他很惊讶,妇女很少受这么多教育,何况她的生长环境相当不健全。
他颔首。“是的,我了解,芮夫是被迫的。”
“请容我们告退吧,哥哥?”她转向芮夫。“新娘和新郎楼上还有事。”她举杯喝掉杯中的酒,仿佛敬酒似的。
“我一心想在两家之间缔造和平,”他摇摇头,嘲讽的笑了。“白痴而天真的想法,根本不切实际。”
“它恰巧从我指间溜走,”她也假装很严肃的解释。“就像弹弓里的石头一样。”
等他终于稍稍放松下来,她推开椅子起身,微微有点醉意似的。“来吧,丈夫,我想上床了。”她的手搭在他肩上,对着他微笑,双眼微眯,双唇邀请的微笑分开。
她耸耸肩。“无论用什么武器,我的眼力很好。”
西蒙徐徐转动手中的酒杯,凝视烛光下晶亮的酒液。“还有爱。你的母亲和我的父亲是情人,并且为爱而死。”
“陛下当然有决定权。”
“哦,拉丁文、希腊文和英语一样,读写都没问题。”她耸耸肩。“数学我不擅长,但是家计和帐目上,我还不至于受骗。”
艾莉再次红了脸。“你应该知道哥哥并不满意这椿婚事。”
她陷入沉默,但西蒙清晰的看见她所描述的影像,一个无母的小女孩在缺乏爱和简陋的家庭中长大,难怪她有时候会如此突兀的退缩。
“但你不是被迫的?”
“是的,从我十五岁开始。”她苦笑。“我父亲过世之前,当时我十一岁,是由他的情妇理家,但是她经常很疏忽。”
他摇摇头。“不,艾莉,事实上,是我的主意。”
“玩弄食物的行为会比较适合小婴孩。”她的丈夫故作严肃状,眸中却带着笑意。艾莉调皮的模样使她迷人极了,缓解她早熟的严肃,软化她警戒的眼神。
贝奥利探过身来,不待艾莉觉察,直接拔掉她发髻上的发夹,使她密色的秀发披散下来。她吓了一跳,杯子掉在桌上,奥利哈哈大笑。
“嗯,相当公开的几乎住了五年,反正对雷家恶名昭彰的名声没有影响。”她又开始玩面包。“她和我处不来,所以我尽量躲开她。”
西蒙伸展脚踝,一阵剧痛使他尖锐的倒抽一口气,脸色泛白,眉毛上浮现巨大的汗珠。他的双手抓紧桌巾,等待那波痛苦消失褪去。
艾莉喝着自己的酒,如果她不相信母亲是位无助的女子,被一个浪子引诱、强暴和羞辱,那就必须相信她是雀跃的投进赫斯摩的怀抱民。她的哥哥和父亲绝对不会接受这样的想法,他亲手杀了赫斯摩,声称梅格的死是个可怕的意外。
他笑了。“你很会玩弹弓?”
西蒙靠着椅背,他的妻子相当异于常人。“我猜你已经管理这个城堡的家务事一阵子了。”
“那是有辱门风的爱情,是你父亲引诱——”
但这是真的吗?或是一男一女抛开双方家庭的仇恨,降服在禁忌的激情之下?
“为什么?”她不假思考的轻触他的手臂。
艾莉静静的坐在他身边,陪着他等到他可以正常呼吸为止,她发现他所有的朋友都觉察到他的抽搐,焦虑的看着他。
“你父亲的情妇也住这里?”
“够了,”他尖锐的打岔。“我们之间不然,艾莉,如果任一方有错,错误也随他们进了坟墓。”他喝了一大口酒,转向另一位朋友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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