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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泰帝在阿元出生当夜,撬下了随身宝剑上的夜悬黎,当做信物,留了封信便离开了。把阿元托付给江父,她则回了渝都。
而后,阿元的娘在八月初时碰上了采药的江训庭,当时阿元的娘正大出血,被江父救下,江父便一直照料阿元的娘,直至阿元出生。
阿元坐立不安,似忧似喜,抓着我的手很用力。
就在阿元出生那年五月,北夷部发动战争入侵恒晟,阿元的生父是将军家,祖父战死沙场,阿元的生父收到消息后,将阿元的娘安置在立仓县附近的一处民宅,也奔赴了战场。
之后的事便是很宽泛简略,景泰帝回渝都后,北夷部与恒晟的战事正紧,她担心阿元的生父,请缨去战场杀敌,为自己私自离宫“将功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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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战就是三年,阿元的生父没能活下,于沙场捐躯。
而后阿元坐在榻边攥着我的手。她的娘亲,也就是当今恒晟的景泰帝,说起了久远的往事——
江父的事做不了假,夜悬黎也做不了假。此时此刻,我们都知了往事,亦知此事板上钉钉了,毫无疑问是实情。
我知道阿元很紧张,回握着她给她些勇气,却也没出声干预她的决定。这事,阿元可自行判断,我能支持她与她分析,却不能干预。
阿元定定瞅着她的娘亲,对这位忽而出现的尊贵之“客”,彷徨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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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阿欢?”阿元求助地望着我。
原来,江父训庭只是阿元的养父。
当年,景泰帝还只是个“皇子”,与阿元的生父相恋,在二十五年前的春日得知怀上了孩子,皇子如何能有孕?阿元的娘便与她的生父逃出宫外躲避。
“陛下,还请你先放开,阿元身子不大好。”我对皇帝说着话,瞅着阿元对她笑着,眸光安抚她。
二十五年历历长河,谈起来却是寥寥不多的一些话。
皇帝一脸期待地瞅着阿元,希望听她唤一声“娘”。皇帝说在外人眼中她是男子,身份乃是九五之尊,出了这门阿元若再唤时就该唤“父皇”了。
景泰帝愤而作战,勇猛非常,平息了北夷之乱。返回渝都后便被立为“太子”,次年便登基为帝。
我可怜的阿元,这么些年没有母亲在身边,爹爹又去得早,她那时孤苦无依,受尽苦楚。我想,若阿元愿意认她,我定也不会阻拦。只希望皇帝守诺——阿元若有选择,但求她能成全——成全我与阿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