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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猜问不出阿元的心结。只得一件件尝试。

    我没别的意思，又恐她胡思，因她除夕夜气得狠了说我不愿与她欢好，而整个正月，我不曾碰她，她亦不曾索要。我想，她许是羞于主动开口。

    听过往事，阿元很好，她说辛苦阿欢了。我笑着摇头搂着她，在她不留意的背后红了眼眶。

    过了正月，阿元不对劲起来。有时她很不安，害怕我不在家里。没见到我时在院子里四处乱找，寻到我时会疾声问：“你又去哪里了？都不在我身边。”可有时，她又问我怎么不去做些自己的事，天天黏她像长不大似的。

    而后我们家的生意比较忙，我大多在楼里做事，告诉她是我不好，没照顾好她，往后我会好好看护她，不与她分开。

    有时却有些神叨，会念叨我很细小的事，说我衣服穿不好，为甚要裹胸扮男子；用膳会问我平日都吃两碗的，为何现今只吃一碗。有时她自行起身，只穿着里衣就出卧房……

    阿元有时情绪稍微稳定，我旁敲侧击渐渐知道阿元忘记自去年二月后的事，我与玉锦那回，被她抓个现行的事也忘记了。

    我不敢惹她生气，她不安时我陪着她，她若嫌我黏我便离开会儿，小事情也都按她说的做，关上门我也穿起裙裳。

    她选择忘掉她不喜欢的日子，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好。如果那些事让她痛苦了，不如忘记。而有些事，我则不必与她提及。

    欢事后她比我累些，我与她说起她去年很喜欢主导这事。阿元并不很信，又斥我胡说，定是我引诱她的。

    每日我都会在她耳边与她说，我喜爱她，她会与往日那般羞得紧。我想，阿元刻意回避去忆起不好的时候，或许真的是害怕我不爱她。我只希望这样能让她放心些，莫胡思。

    她想的我都愿意，我与她说些情话，今夜又许她两回。阿元倒是有心要我，却似乎仍不得法，一如曾经的笨拙，不似去年的狂野。我引导了她，让她如愿。

    不过两月余，我便身心累得提不起力，却又不得不从骨缝里找些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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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藏起了所有的难过与悲伤，换上热切与温和的面容，仔细着伺候着，恐她有不如意之处。想法子去探寻她的“心病”症结所在。

    夜里我与她沐浴好，我问阿元今晚想不想与我做些亲密事。阿元羞臊得紧，斥我太色，她何曾想过要那般待我。

    不知这算不算她的心结，我却愿意试试。

    阿元这样病着，叶大夫被我留在府中住下，他诊后说精神有些错乱，情绪不稳，这种由心病引发的疾，得找到症结所在去开导，不然他也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