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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自然，我靠着墙，阿元靠着我。我们互拥着，只是我不如往常话多。

    当年，我画了心写了我俩的名，阿元写的是喜乐平安。而今，身份互换后，容易感伤的那人变成了我。

    笑语来找我，我并不是很有心情与她顽闹，让秋雁领她去逛市集，把她打发去。

    阿元有些生气，似乎是生气，道：“应尽欢，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喜欢我了？”

    我摸着她的左手无名指上的玉戒指，轻抚着，我并不困，毫无睡意。

    就像还在江家村时一般。

    “早晨我是想家了，哭是我不对。往日夜里我只是担心你身子不好，没有不喜欢与你做那事。”我叹了口气，心中很憋闷，勉强耐心些说：“我没有别人只有你，你还不知么？我每日都在楼里做事，哪有闲工夫喜欢别人。”

    这话很莫名，我怎会不喜欢她？我抱着她，低头去瞧她，与她说：“怎会？”

    我与她笑一笑，两人一同放了灯。

    我留在归元居。写了对联和福字，贴在小院的门上。

    爆竹声响起时，我与阿元说“新年快乐”，阿元还是老样子与我道“新年吉祥”。

    连声指责，很没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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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后便一同守岁，就在归元居里。

    我早已会写这边的字了，仍是那副简单至极的对联“岁岁平安日，年年如意春”，福字也倒着贴。

    除夕日我并不做其他事，贴完对联，取了竹片子和红纸，在归元居细细扎着孔明灯。

    我望向夜空并不再多说什么，阿元亦是望着夜空，我不知她在想什么。也许，她也在回想当年吧！

    “怎么不会！”阿元的声音陡然很高，从我怀里坐起，怒目看我：“你就是不喜欢我，你早晨吃年饭时哭，是不是觉得我不好？今夜守岁你又为何不与我说话？还有往日夜里你也不喜与我那样。最近你都不常哄我说那些话了，往日你每日都会说的。你就是心里有别人了，我不喜欢你这样的负心人！”

    之后两人吃的都不多，稍消食后便睡回笼觉。我不大说话，窝在她怀里，软弱一会儿。阿元贴心了些，轻拍我哄我睡。只睡到巳时初便起身了，阿元要去收拾主卧那边，前些日子她应对辞年的客人，并未归置完成。我二人贴身的衣物都是阿元打理，不用丫鬟帮忙，她很辛苦。

    我觉得心里静。

    晚膳后，我与阿元在院子里放孔明灯，这回阿元画了心圈上我与她的名字，我则提笔写了“喜乐平安”。阿元见我提笔写的字，愣了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