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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先例睡过四五日才醒的？

    “阿元，你在做什么梦呢？还不醒来？是累得狠了么？你看你这坏姑娘闹得，我真是担忧你。你合该早点醒，醒了你若仍要罚我，要我如何我都乐意。”

    至昨日阿元未醒，我让清越着陆忠请郡里最好的那大夫来，多少诊金都行，让他在府里住下，等阿元醒来。

    ·

    今日算第三日半，阿元睡了这样久。着实让我除了守候着，无计可施。

    身子被她压得有些酸麻，慢慢往床榻里侧挪一挪，想与她分开些，好让她躺着睡会儿，趴睡久了会气闷。

    后面的事便是这样，大夫一拨一拨来看诊，结论都一样——只是睡着了，无碍。我说夜里留了很多鼻血的，大夫说许是虚火，待醒来便好了。我也一遍一遍安慰自己说，阿元定无碍。我除了担忧再没有其他情绪。但我知自己须坚强，我并未哭，害怕也藏起来。

    我于当天夜里累得实在熬不住，趴着睡了去。缘何趴着？阿元喜美背啊，做事时对着背比对着脸时间多。

    我安慰自己，相信大夫，阿元应无大碍。

    幸而——幸而清洗后，检查一番见她只是鼻子里出了些血，嗯，流鼻血而已。

    “阿元，上午那叶大夫过来看过你，对我说要不银针扎指尖试试看能否让你提前醒转。我觉得那样应该会很疼，今日再让你睡一晚，明日你若再不醒来，我可要同意了。嗯……你醒来吧，要不那么长的针扎指尖上，得多疼啊？”

    呼……在瞧见阿元那刻我的心瞬时慌乱无比——阿元口鼻处皆是血迹斑斑。

    我与她耳语许多，不过她并未醒。

    我镇定下来，抱她回床榻上，换下新的被单，把那染血的换下。又唤了她数声，唤不醒。捏了捏她鼻子，闹她也闹不醒。我慌了，急忙中快速胡乱穿衣出门，喊清越立刻把府里的人都遣去请名医与大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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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越按时安排人熬药做膳送来，我也不出门，分分刻刻守着阿元。

    大夫看过后开了补气养血的药剂，说并没有大碍，也有这样的先例，睡了四五日才醒的，过于虚累之故，又说我小题大做了。我才不管是否小题大做，只想她早些醒来。

    唔，罢，反正我也喜欢与她欢好，何必再压抑着自己。几度共舞缠.绵不休。

    ……

    归府第三日晨间，我悠悠醒转时，觉出背上趴伏着人，那气息与压重，我已知除了阿元不会是第二个人。

    许是夜里流出的，血已成干浆，我顾不得其他，唤不醒她，立刻起身便抱她去浴池边找水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