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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摇摇头不想离去，讷讷与她道：“我晚些再沐浴，先瞧瞧你。”

    我不知阿元有没有从归元居搬到主卧来住，我便是不知她是否原谅了我。所以我又担心在我洗浴时她会回归元居又不见我。

    我竟一时傻傻站在院子里，看着她，怔愣无话。

    处理杂事花了三日，查账花了一日，仅待了四日又与陆忠赶回上阳郡去。

    “念你安好！阿欢。”

    历时七十四日的冷待，因这句话烟消云散。我听见自己高昂的鼻音“嗯！”，尔后欢快趋近她身旁，跟着她去沐浴。

    我其实很想她记挂我，却又不忍她劳心。笑语其实很乖，我怕她趁我不在府里时回江家村去。倘若回江家村也还算好，毕竟我仍能寻到人。若去了其他地方，我不知如何寻她。

    ·

    “去沐浴吧！”

    饶是马车日夜赶路，这样一个来回，回上阳郡也花了一个月。在路上时我又觉得我这般急切不妥，说不好阿元或许仍不会见我。我亦是不愿自己再瘦了，恐她见着时又低声说心疼。

    回府里后，我竟在主院见着阿元。

    “跟我过来吧，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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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阳郡的酒坊其实问题也不算大，最主要问题是被当地其他酒坊排挤，散播了些谣言，销售额锐减，冯掌柜并无好的处理方法。我知晓缘由后先解决了小问题，后吩咐他用红绸系到坛口处，聘五十位临时佣夫，每人捧上一坛，连续十日大张旗鼓往青阳郡中主顾家以及郡守家免费送酒。

    我听见阿元那么对我说，她惯常知道我归家第一件事便是要好好清理一番。

    去青阳郡的路上我赶得很急。新聘的车夫是周诚业的姨侄，两堂兄弟，陆忠为我驾车，替阿元驾车的叫陆汤。陆忠按我吩咐日夜兼程往青阳郡去，小伙很能吃苦。

    “府中余事尽皆托付于你，有劳你看顾笑语，笑语很皮，你我若都不在府里，恐她会不乖。

    这句话于我不啻于是天籁之音，瞬时心间开满了花。

    因满身风尘，我欲先洗浴一番再与阿元叙话，可我又有所担心——

    路上坐在颠簸得我欲要吐的马车里，我有些不甚愿意行商了。

    一时万分欢喜。

    “你回来了。”我听见阿元先行开口问我，她虽未笑，我却仍觉很开心，点头很用力，笑得也很用力，对她说：“我回来了，阿元！”

    秋雁见状领着笑语去其他地方玩。我与阿元相对再无多话，她不言语，我恐说些什么让她生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