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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裁剪了些零工短工，把成家村人都转移到栎山酿酒场去。问过他们是否有人有意出府自谋前程，并无一人有此心。我愿意给他们一条谋生之道，回归他们原本的质朴环境里，或许对他们更好些。

    酒楼与千金楼影响并不大，受影响最大的是茶楼。我去徐牙婆那买了十多个伶俐的丫头小厮，教他们茶艺，周诚业现在亦很懂我教的茶艺茶道了，我倒省心把人交给他。

    “嗯，阿欢，你莫要这般随性不去管。我便是想着，你行商辛苦，若用人不当，再有些不妥处，负了你的心思。像今日这般事还是不要再有才好。”阿元有些担心与我说。

    说不几句，我便央着要尝她馒头。门窗皆关好了，阿元被我缠得很无奈，我如了愿。

    我吻她一下，安抚贤妻：“莫担心，这都小事。成才那事说起来我也有责任，我没想过他会急切求财，之后用人会再慎重些。”

    ·

    这样安排下去，成二伯与成五叔半点意见也没，连声说是他们监管不力，为我造成了麻烦。我倒说不麻烦，以后有劳他们造酒采茶即可。

    我喝着阿元冲的茶，听她说着话：“嗯……阿欢，成家村的其他人，你是否也再多妨些？”

    因我已知道成才成含朱三贵几人，他们不从千金楼出酒后，是在酒坊购置很大批量的红尘笑。这一处置断去烂尾，我再无须担忧。

    千金楼里也略做了些调整，让善与人应酬的玉锦做了秋云的副手，协管着些事。

    阿元刮了我一记眼刀，寻到我的手，把小茶盏放我手里，自顾转身去饮茶。

    郡城的繁华，似能腐蚀掉意志不坚定人的清心。

    贤妻关心府中人事，我当然听她的，告诉她我会留心。

    府里人手少了起来，笑语没了玩伴倒不来闹我，反而懂事地说“笑语会好好念书识字，学很多东西，长大后帮爹爹做生意，还要照顾娘亲”。我感叹小丫头已经八岁了懂事了，是个半大姑娘了。

    阿元不去千金楼，此事我很坚决，她很不容易这几月长了几两肉，且精神似乎比年前好些，我哪里敢让她再去受累。阿元性子很静，耐得住安稳，在府里做针线或者看医书话本，每日膳食也会换些花样做，我放心在外做生意上的调整。

    我想了会子才说：“好像感觉很刺激，嘿！”茶室里都是红木亮漆地板，矮几蒲座，与她在这里欢闹时与在床榻上不同，像在宽阔地上胡为，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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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与阿元做好打算，元月后去青烟镇度假的，因这样那样的事又耽搁下来。

    其实无非就是找人替下成家村人原先的工事。

    没了成广跑腿我总觉有点不大适应，几日下来奔走着，感觉较往日累了很多。

    “为何总喜在茶室这般胡闹？”阿元问我。

    次日我便做了些新的安排，酒坊里那“红尘笑”不再随意大批卖了，卖必有方。零散的几坛随意，超过二十坛就得记录买主名姓，送去他们府里也行。实际上红尘笑价格低廉得没什么赚头，只为全了阿元的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