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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千两？什么娇花，是不是处子都不知道？”

    我揶揄地问他怎么不出价。秦怀绶脸白了又红，讷声说他爹要是知道了会直接打死他。呵呵，这纨绔子，还会怕他老子！

    红鸾听我出声，眼神渐亮，灼然望向我，咬着下唇摇了摇头。

    我还是只看不报价，船舫上的那些人，抬哄出价已经高达七千两了。呼，胸中很憋闷。女子如物，竟被如斯买卖。

    画舫人多，小厮都没站脚处，在场都是些非富即贵的公子老爷。我眉头就没舒展过，鼻息间的气味并不甚好，湖上虽有风，却吹不散男子聚集地的汗臭。这样的场合我并不喜，寻了临窗位子坐下。

    “既然欢公子都来了，可以开始了吧？”

    见她摇头，我对她一笑点点头，示意她不要紧张，然后出声：“八千两。”

    “欢掌柜来了！”招呼我的是秦怀绶。

    “八千一百两。”那位廖公子咬牙出价。

    “慢着，”事到此刻，我也不能再沉默不言了，出声后又问当事之人：“红鸾，你愿意跟了那位公子么？”

    “秦公子。”我点点头与他招呼。

    秦怀绶兀自在旁叨声，红鸾姑娘可万万不能被外郡的人赎去，她既然有意于欢掌柜，还请你千万援手云云。

    “快着些，今日本公子势在必得。”……

    秦怀绶一言发出后，四周投射到我身上的目光不少，紧接着起哄声就哗然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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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阳郡的人就是啰嗦，哼，爷出三千两。”络腮胡子喊话。

    画舫甚是哄闹，聚集了许多富家子弟。

    老鸨见我也来了，大声地招呼她的金主们，开始灿舌喊话：“我女儿年方十八，美貌不用多夸，春满园的活招牌，上阳郡的娇花。今个儿在此卖身，起价两千两白银，各位老爷公子各自出价，谁个价高，便可抱得美人归！”

    一炷香时间，抬哄出价的已达五千多两了，我被一句惊得回魂，“欢掌柜，你不出价？”是秦怀绶问的。我摇摇头，时机未到。

    场面一片混乱，我紧锁着眉，一言不发。红鸾台上坐着，亦是安静非常，她虽让丫鬟去请了我，可此时眉眼微垂，却也没去看我。罢了，先看看再说吧。

    “廖公子七千两，可还有哪位爷再愿出价？若没有，我女儿红鸾就归了廖公子！”老鸨扫视一圈问话，奇奇怪怪瞅了我两眼。

    “就是，鸨妈你可别坑我们钱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