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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元,一会儿用完早膳我领你去千里湖看荷花吧,现下还有些没有凋谢。去城西的戏园子听戏也行,要不就去栎山看看风景……你喜欢哪一处?”我吃着碗里的菜,想着心事,听到尽欢殷勤建议着游玩之地。
“呃……文元妹妹,这是小豆丁,是我闺女。小豆丁,快叫元姨。”尽欢对我尴尬着解释,教小豆丁喊我。
她只顾招呼我,全然不顾桌旁有个小豆丁,小丫头的嘴嘟到天上了。小丫头伸了好几次的碗,尽欢明明瞧见了,却不给她夹菜,也不给她剥鸡蛋。小豆丁坐在桌边气鼓鼓地捣着碗。
我见状倒是好笑,夹了一块糕放到她碗里。
尽欢殷勤与我布菜,盛粥,招呼我用膳。
是好吃!三年都没吃到过了。这早膳与半月来自己在千金楼的膳食全然一个味道,原来尽皆出自这人之手。她,……一直在身边的吧?
尽欢似乎为难,尴尬着挠挠脑袋道:“呃……那什么,先用早膳,其他我之后再与你讲,可好?”
尽欢府里的厨子,手艺都与尽欢差不离。
——姨娘?爹爹?尽欢有孩子了?怎地一回事?
小豆丁被尽欢教养得很知礼,客气接过后谢了我。只是小丫头咬着糕,嘴里轻声嘀咕:“坏爹爹做的糕一点都不好吃,都没有昨晚吃的米糕好吃!都不好吃,菜也不好吃!”
她手里头又剥着一只鸡蛋,剥好放到小碟里递给我,道:“文元妹妹,早膳吃个鸡蛋,营养好!你多吃些。”
“还有这个,文元妹妹,你尝尝,这卷饼子我改良过了,用杂粮粉做的。”
应笑语?跟尽欢一个姓么?
“这个,鱼豆腐,我很爱吃,你也尝尝。”……
我吃着碗里尽欢给布的菜,问她:“早膳是你做的么?”见尽欢点头,我抿唇道:“很好吃!”
可是,你为何直到今日才见我呢,尽欢?
脆脆的童音唤我“元姨”,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应了“嗯”。
“文元妹妹,你尝尝这五色粥,看好不好吃?”
我点头“嗯”了一声,随她去客厅用早膳。早膳仍是粥饼糕菜样样俱全,味道与自己在千金楼吃到的一模一样。
大厅用膳的只有我们三人,我俩自然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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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欢夹了一块鱼豆腐给小豆丁,严厉着道:“应笑语,你赶紧吃,把嘴占上,别老讲话!”
“尽欢决定便可,我与你在一处,去哪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