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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满春园的红鸾姑娘，在望月阁待着不肯走，她说一定要当面与欢掌柜你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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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那便把人带过来吧！”我喝了一口酒，遣走了杜如川。自从去见了江文元一面之回来后，心里就格外不好受。除了把自己忙得脚不沾地，愁苦忧思的时间变长了，底下人对我似乎又生出尊卑之别来，这样不好！可伤心难过无处可诉、无人理解安慰！

“杜掌柜，还有何事？”见他没离开我问道。

“嗯，你处理得很好！”我无所谓地瞟了一眼那几块玉佩，笑了一笑，夸赞杜如川一句。

红鸾摇摇头道：“对欢公子来说是举手之劳，对奴家而言，保得清白不啻于再造之恩！”

杜如川不解问我，既然根本不甚在意这些银钱玉佩的，刚刚为何去开罪那些富贵公子。我告诉他有些底限不可碰触。他闻言若有所思，却犹疑又不走。

关上阁门，一个人自斟自饮，任思绪放空，敲门声响起后，我才回神。

“我也说了的，可是，红鸾姑娘坚持定要见您一面……”杜如川为难道。

还挺孝悌！不算太纨绔。

“不必了，让人送她回去吧！”

我又不是什么男人，随心随性，爱如何如何！

秦纨绔这两句话倒是给他加了分，我拍拍衣袖，挑了挑眉，道：“噢？我可没为难后宅女子，你秦大公子既要逞强好斗，就得为自己言行负责。你说，你这酒菜钱也不结，还指使下人在此闹事，我这小本生意可经不得折腾，谢客权为自保，何来为难一说？”

杜如川手里托着一个托盘，对我说道，秦怀绶几人凑了身上全部的银钱也只得七千余两，剩下的拿随身的玉佩等配饰为抵押，签了欠条，按了手印。

“红鸾姑娘，我……在下不过按规矩办事，并没有做什么，你不必客气。”我对她微微一笑道。

出门前我顿住脚步，头也没回，说道：“秦公子，今日你认下了十倍之罚，在下便不与你计较了。恕在下多言，你若真心喜欢身边那女子，大可替她赎了身真心以待，总比强买强卖的好。在下言尽于此。”

“唔，”我一时无言以对，讷讷好心招呼：“红鸾姑娘，要不，坐下来一起喝几杯？”

我，变得愈发不像昔日的我了。

“秦公子说得有理，既然如此，几位公子与杜掌柜结算吧，在下不奉陪了。”我不愿久留，很久没这么生过气了，今天这样闹却又不只是为那个底限。

红鸾进来后福了一礼，丽声道：“今日多谢欢公子仗义援手！”

“欢掌柜！有话好说！”秦怀绶咬了咬牙，还是忍下气，拱手道：“在下一时多饮，酒后言行失当，还请你莫与在下计较。这次的酒钱，在下愿意一文不少与你结清，还请莫因为这点事牵扯我娘与我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