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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越端了早膳来，清粥和三个小菜，两个饼。我喝了点粥，看见清越眼圈黑黑的，问了才知道她与清浔两人一夜没睡。便让她们吃完早饭就去休息，小豆丁今日我来带。清越不敢，她说还能坚持。

    “大夫怎么能一样？”秋雁还在扯淡，我不让她说了：“闭嘴，我刚就是帮忙，没对你姐做什么，记住了吗？你要再说，我就把你和你姐都赶出去。”

    下山后把人放到马车里，到城门口却进不去，喊了半天守城兵也不给开，让等明日一早开城。唉！这都什么事？出城容易进城难。

    我和成才在马车外，秋雁和她姐姐在马车里。除了刚来那年在城外窝过，我已许久没这么狼狈了。马车外微冷，我和成才在城门外跺着脚搓着手等城门开。

    “这个问题我可回答不了你，等你姐姐恢复了，她会有自己的想法。我也不能强求你姐姐留下或者离开！呼——”我累得要命，还得跟这叽叽喳喳的小姑娘搭话。

    “才不只是背，主家刚刚还摸了姐姐，看了姐姐身子！”秋雁小声地嘀咕。

    “呼……我这不是带你姐姐回城去吗？还傻问。”背个人可不那么轻松。

    大夫来看过后，道秋雁的姐姐染了风寒又受了惊吓，不过无甚大碍，开了药方，我付了诊金后吩咐成才去抓药。秋雁感激得要跪，我知道怎么治她了，说再跪就赶走她，她哭着鼻子说一辈子报答我。我不置可否摆摆手，别老气我就好了，不图你这丫头片子报答。

    看了看小豆丁，小丫头睡得很香，完全没被打扰，歪歪斜斜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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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娘差点一跤摔倒在地，什么跟什么？！我背你姐姐下山还不是因为你这瘦小身板背不动个大活人，啧，这还赖上了？

    沐浴一番后很是困，只是想着自己是顶户“男子”，又强打起精神去看看秋雁的姐姐是否无事，早已吩咐成才去找大夫来府里。

    待到天亮，我才带着秋雁，背着她姐回来了。

    “主家若愿意收留姐姐，奴和姐姐一定会很勤快干活，好好伺候主家和小小姐的！主家你都碰过姐姐了，姐姐是不能去别人家干活了！”秋雁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去。

    我又累又噎，没好气地道：“我不背你姐，给你姐丢回破庙去。”

    秋雁瞬间闭上了嘴。早知这么好打发，早威胁你了！哼，臭丫头。

    “我说你个小丫头片子有完没完，待会儿看病大夫还要检查你姐姐身体，你姐要被大夫看了，是不是还得大夫负责去？”我没提那个乞丐男，那是秋雁和她姐的伤疤，一提肯定疼。

    吩咐清越二人烧些热水，给秋雁的姐姐清洗一下，我冻了一晚也要沐浴驱寒。

    “主家，”下山时，秋雁在旁边护着她姐姐，犹疑地说，“主家会救姐姐吗？”

    “奴是问主家，能不能收留姐姐？奴可以干活不要月银的。姐姐也很会干活的，只是因为生病了，没有牙婆愿意带她走。”秋雁言语里尽是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