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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元，你对我说说，你心悦我嘛，好不好？

    阿元阿元，我今日猎到赤麂了哦！

    嗯。

    ·

    阿元，你不要怕以后，以后你有我知道吗？你与我如今互明心意，往后我会对你好的，一直对你好。你也要对我好哦。好不好嘛？

    眼泪不受控往下掉，我紧紧抓着尽欢的手，俯身与她低低絮语：“我想，我对你的心与你亦是一样的。可是，两个女子，在一起于世所不容，你可知么？刘家村里的那两女子……便是前车之鉴。我怕……我自不怕死的，我知你该是大家小姐的，该活得恣意欢乐，岂能与我这样的孤女一道，受尽唾骂，死无葬身之处。尽欢，除了与你分开，我又该怎么办呢？”

    阿元，你是不是也心悦我呀？

    她赠我十八道祝福，我予她满身伤害。歉意无甚用处，还给她的只有眼泪，只有数不清的日夜，守望怀思。——江文元

    阿元，你唤我声好听的，我要听那个……

    “我记得，以前有人说，最好的爱，不是占有是成全。嘿，阿元，你莫要厌弃我，我会走的，不会给你再造成困扰。我一点儿不喜欢你不开心的样子，所以阿元，只要你喜欢的，你想要的生活，我都可以，可以随你……可是，时间太短了，我都还没来得及给你备份嫁妆呢！嗝……我，我不在时，你要过得开心些，多笑笑，这样，我才放……放心……”

    阿元，我要你抱抱才能睡着……

    31、天大地大

    离之章：万里相思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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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是什么，真是不懂。所谓成全，不过逃离。乡音改尽，爱上那温柔恬恬，终只是落得远走他乡，孤勇颓唐。——应尽欢

    哎哟，你别拧我耳朵呀！好阿元，你亲亲我罢。

    ……

    ——【卷二·卷首语】——

    她睡得格外安恬，容颜仍是这样好看。我有些，舍不得与她分开。初接受她心意那时，她日日会磨我，问我些我羞于回答的话。

    ·

    知道这人是真的醉糊涂了。半扶半抱地把她拖到卧房，放到床榻上，去伙房煮了醒酒汤给她喂下。这才替她脱下外衣，再端了热水替她擦了脸，脖颈和手心。

    .

    ……

    我已许久，月余了吧，未曾与她如此相处过了。

    她躺在床上哒叭两下嘴，呼吸轻轻浅浅睡着。我不禁想起了首次遇到尽欢那时，那时她也是这般，——眉目清秀，肤色润泽，睡得安恬。

    好。

    我……心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