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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阿元！”尽欢闻言一喜，把我的手拉到她胸前，欣喜道：“我把自己给你，我愿意的。如果你心中一直在怕的，是与我做这亲密之事，我，我愿意的……你，想要我么？”

    “那……我如何能与你如此这般，我又如何能夺你清白身子？”我垂眸去瞧朦胧峰峦，反问她。却不敢抬头看她，眼睛定会出卖自己。

    只是想彼此慢慢适应不再每日亲密，慢慢适应平淡相处。如今看来，结果适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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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我的意思是，你还未及成年，亦未至双十。我不会要了你的身子，这事我心中是早有决意的！你莫要怕，虽刚刚我做得太过冲动无礼，但我心里记得，我只是想与你亲密些，并不会……那般待你。你信我么？”

    我瞧着她的身，深深藏起自己的欲.念,缓声问道：“尽欢！姐妹之间，可行这闺房之事么？”

    她太傻了，我怔愣无话，暗恼自己愚钝。

    我转过身，见尽欢已不着寸缕，洁白的身子在白夜交替不甚光亮的朦胧中，格外诱人。我的脸烫了起来，一瞬不瞬盯着她。已有多少日子，没见过她这般模样了？

    尽欢盯着我瞧，紧张得声音发颤，又问道：“你，要我么？”

    身后传来衣料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一片温热贴上了后背，尽欢光果的手臂包裹了我。

    没去挣扎，方才她的哭声与歉意，我便知此时，尽欢不会再行什么我不愿之事。尽欢扳过我的身子，一如往常温温柔柔。

    咳，我疯了么？不要想，不能想！尽欢……

    “阿元！我，我把自己给你吧！”尽欢脑袋埋到我颈窝，耳朵尖红红的，羞窘得语无伦次，闷闷道：“我想，也许你心里害怕，害怕与我那般……此事是我对不住你，我急切了，没考虑到你的心情。那个……那，今日，我就把我自己给你，我们二人，倾心喜爱，虽说并不一定要行这闺房之事……这只是趣味，两人相恋，若得诚心以待相濡以沫，便胜过一切。我只是想……”

    “自是不行！此事只能与心悦之人，互相爱慕之人做得。”

    ·

    不曾缺过对尽欢生活上的注意，烧饭洗衣缝补，一应物什，比往常更用了十二分心思，只不过是少了些亲近甜腻事。为什么尽欢今日如此反常？……

    这……这不是我怕的。我怕的……亦不是与你身心相许，而是……那承担不起的后果。

    尽欢抬眸时，我定定看着她，为她的话震颤，却强自镇定，一言未发。

    我要，我想要，想得发疯。可我，已不能与你倾心喜爱了。偷偷藏起自己的心，声音恢复往常的柔和：“尽欢！刚刚之事，便作罢。我不怪你了。”你，并无过错。只是太傻罢了。

    尽欢顿了顿，坚定着道：“阿元，你信我！现下，我想把自己交给你。你可，感受我的心意，你莫要怕我。你我亲昵些，这般是美好的，一切都无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