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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欢习练弓箭,我则缝衣纳鞋。
尽欢迎过几步拉着我,半推半带着我往茅草堆走去,兴奋说着乐事:“文元,快来看,这些小鸡崽从蛋壳冒出来啦!哈哈,好好玩,我还是第一次瞧见刚刚破壳的小鸡崽,真的好可爱啊!”
我答话时有些结巴,我本不善于说谎。听尽欢歉声道:“噢,我还以为你又和前天那般不见了,不好意思啊,刚刚我不是有意凶你!”我点点头示意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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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用罢早膳,一道收拾碗筷,尽欢不让我碰凉水,揽了洗碗的差事。
抬头见日头已高,停下手里的活计,去伙房烧了饭,往屋后去寻她。
“你看,是不是,特别可爱?”
尽欢眉眼都弯了起来,脸上挂着好奇与喜悦之色,摇着我的手臂。她逗弄着小鸡崽,难掩心中的雀跃,我亦被她的喜悦感染得心情明朗,暂放了那些难言的心绪。
“啊?没,就是没练过箭,得适应适应!嘿嘿……你过来啦?找我么?”尽欢笑笑。
走近一看,果见筐里几只小鸡崽叽叽叽地,身上还挂着壳张着嘴叫唤,毛茸茸的。被尽欢一说,立时也觉得这群小鸡崽格外可爱。
闻言我放下药篓快步过去,那大小姐欢欣雀跃的语调让我亦心头一喜。
“唔,就是突然,突然想起来有几株草药,草药成熟了,就一早出去采了。午后不久就回来了。”又撒了个谎,实在不善说谎,有些结巴。
“没去哪,去,去茅房了。”
“江文元,你又去哪了?”她话音急厉,好凶。
远远瞧见尽欢左手捧着右手,嘟着嘴捧着手在呼气,走近她,问:“伤到手了吗?”
我便去院子里打扫整理,把药草晒上,正从堂屋出来,听到尽欢异常欣喜大喊:“文元文元,你快来!快来看啊,小鸡崽孵出来啦!”
进院后尽欢去洗漱,我长长地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定下心神来。
“话说,文元,你前日干嘛一早就上山去了啊?我等你到中午都不见你回来,你那日什么时辰到家的?”尽欢扒着碗里的粥,边吃边问。
这姑娘又瞒我!我走近她,拉起她右手看了看,摸了摸她的手指,勒得红红的痕迹,不容置疑道:“今天就练到这里吧!”
到底是什么可爱……答案存在心底。
尽欢听点点头,又与我道月事未尽,近两日不要上山去,让我在家歇息。我想想后也点了点头同意,我若上山这大小姐肯定也会跟着去,她身上的淤青恐怕得几日才能好。罢了,这两日在家还可以给她做两身新衣裳。
“是很可爱!”
11、靠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