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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吧。”

    江离微愣，他和数学相比，失宠了？

    沈御揉了揉江离的脑袋：“真棒。”

    “说什么呢？”沈御拍了拍江离的屁股，江离突然害羞，别过头不愿意说话。

    看着沈御在草稿纸上写式子，江离突然大胆，推了沈御的手腕，完美的式子立即拖了很长的黑笔线。

    恋爱让人没有脑子。

    沈御的手没有停下，另一只手揉了揉江离的脑袋，“乖，一会就陪你。”

    找到了。

    江离瞬间就不淡定了。

    在这些人的眼里，一场考试的结束就是另一场考试的开始。

    差一点砸到沈御的头。

    江离看着厚厚的五三，丢下一句：“你们怕不是有病。”

    周阳看着纸团完美的抛物线，幸运地落在大佬的桌子上才微微松了口气。

    江离看着周阳挑了这么多书感叹了一句有钱真好，最后却听见沈御在柜台轻松地说了句：“这些按照他的都来一份。”

    “你数学单科在文科里面第一？”沈御已经找到了文科的年级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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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吧，他们不是说文综单选不值钱吗？”周阳问。

    周阳狗腿地凑过去：“学习吗一起，好久没学习了。”

    “怎么算输赢？”

    周阳沉默了。

    “你可以当裁判。”沈御说。

    “你有病吧？有屁就放，两个桌子的距离还传小纸条，婆婆妈妈的。”果然，沈御的脾气还是那么暴。

    “学校集体出去玩结束后，谁写得多谁就是爸爸。”周阳付完钱，眉头都不皱一下。

    周阳找到了夏姮的名字，她还在退步，这次又退了。周阳看了眼，匆匆记下数字，便和沈御江离打了个招呼匆匆离开。“行了，你俩就恩爱着吧，我走了。”

    周阳在江离身边像是个老大哥一样：“来吗，父子局，谁输了谁儿子。”

    周阳自己也不确定这感情是否真的存在，或许直升机高二心开始乱了？周阳得想办法静下来，于是他揉了个纸团砸向沈御。

    看得无聊了，江离打了个哈欠，凑在沈御手边：“你不困吗……中午不想睡觉吗？”

    沈御轻轻地松口气，本来听江离退步了，还以为是数学，还以为真的是谈恋爱耽误了他。问题不大问题不大。

    “嗯，厉害吧。”江离冲着沈御抬了抬下巴，一脸骄傲的小表情。

    周阳再次觉得自己多余。

    傍晚最后一节课的结束，周阳在座位上伸了伸懒腰，习惯性地看向教室门口，她真的不在。

    于是周六的午后，沈御的出租房里，江离就趴在桌子上看着沈御写题。

    “老规矩，书店见？”周阳拍拍沈御，“把江离带上？”

    “写得完吗？”江离拍了拍一堆书，摇摇头：“太浪费了。”

    周阳的心情说不上来，有些失落有些不自在，心里好像缺了些什么，同时竟然还有一丝轻松？见不到她，内心也少了份紧张。

    太可怕了。

    江离看了他一眼，哦了句：“英语答题卡。”

    午后好像一切都是懒懒的，连太阳也是懒懒的，江离也是懒懒的，看着沈御的手握着中性笔，写着一面又一面的题。

    沈御还坐在位置上写题，一整节历史课他老人家都遨游在数学的世界。

    沈御停下了笔，看着周阳的眼神像是看个傻子：“和我学习，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