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松间照（H）(2/3)

    夜已经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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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这样的。

    他在害怕。明明都已经湿了，又害怕什么？明明是喜欢的，为什么要将她推开？

    白舒毫无技巧可言，胡乱的啃了凌烟两口脖子，丝丝缕缕的疼痛感让凌烟蹙了眉。下一秒，白舒就粗鲁的扒开了凌烟的亵裤，找到穴口，扶着自己的阴茎一没到底。

    她想看看白舒到底能做到哪一步，她不想再一厢情愿。凌烟在心底苦笑一声，她究竟是在逼他，还是在逼自己？

    从那一刻到现在，凌烟都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她一个人做饭，一个人收拾碗筷。他想要帮忙，却被她背过身无声的拒绝了。他铺好床，她也只是点点头，像往常一样和衣而卧，只是今日没了晚安。

    他盯着空空如也的手心出神。

    身上的中衣被慢慢褪至腰间，露出一片雪白。他倾身而上，意料之中的撞上了凌烟毫无睡意的目光。她们无声对视半晌，凌烟的目光没有一丝波动。白舒好像毫不在意一般，吻上了凌烟的唇，学着白日她的样子，一点点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尖纠缠。

    看着白舒脸上未褪的潮红，凌烟的花穴不可遏制的收缩。

    他没有...不喜欢她。

    她半抱着白舒，将他平放在床上。平日里倔强的白舒卸下了所有的防备，软软的任凌烟摆弄，只是死死盯着她，仿佛下一刻凌烟就会消失。

    她自嘲一笑，松开白舒的手，淡淡地道:“你休息一下，我去准备晚饭。刚刚...是我唐突了，对不起。”

    白舒轻喘着缓解疼痛，凄然一笑:“主人，奴虽然下贱，却还有这处子之身。请主人，不要生奴的气，您让奴做什么都可以。不要生奴的气，不要不理奴，不要赶奴走......”白舒的声音越来越小，掺上几分啜泣，几近低语，凌烟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身体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接着她看到了正襟危坐的白舒放在双腿间交叠的双手——它们实在是抖得太厉害了。

    他缓缓坐起，盯着窗外的月亮，片刻后，闭上了眼睛。

    凌烟握住他的手，想要拉近了细看，却遭到了反抗。拉扯间，凌烟看到了那片暗色。她不是无知儿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好像从来没有了解过他，他的过去，他的一切。所有的，都是她的一厢情愿。就在刚刚，她强迫了他。还以为他也对她有意，现实狠狠给了她一耳光。

    凌烟惊的立刻坐了起来，白舒也因为疼痛滑了出去，整个人蜷缩在床上，脸色苍白。凌烟没想到白舒会做到这一步，掀开被褥，点点鲜红刺痛了她的眼。

    他竟还是处子。

    他以为他藏的很好，关于内心的慌乱。

    他知道凌烟也没有睡着，尽管她的呼吸已经归于平稳。但是她砰砰的心跳声暴露了她，因为他也一样。

    白舒的身子因为害怕轻轻颤抖。

    凌烟的眸色渐深，虽然仍旧没有表情和动作，任白舒为所欲为，但是身侧的手却不自觉的握紧，克制住抱住白舒的欲望。

    “不是这样的......”白舒嗫嚅。他伸出手想挽留，堪堪擦过凌烟转身离开的衣角。

    木床上方，有一扇小小的窗。一轮上弦月被困在这四四方方的木框里，孤独的倾泄淡淡的光亮。秋虫沙哑，松山上的松叶摩挲，搅乱了白舒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