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号宣和六宫侧目,接花笺暗自生愁(2/4)
信,宣,和,嘉。
绿鬓叫得鬓边发丝都湿透了,浑身又出了一身汗,猝然被她再度吞进去,硬挺着受了不知道多少折磨的玉茎一被夹便立刻喷了,浇在女人穴内,更方便了她坐下来的动作。声音都哑了的绿鬓两腿胡乱蹬着乱成一团的被褥,又被压着来了一回。
一时间,照璟倒是刮目相看,见他小腹抽搐得厉害,似里头正在受孕似的激烈,她到底是忍不住了,也不管时间到底够了没有,更不管绿鬓何时缓过来,抽出玉针随手扔进匣子里,便欺身而上,又压了下来。
他已是实在不成了,被彻底榨干,这一回结束后,便在照璟怀里有气无力地带着哭腔软声道:“再也不成了,官家,好姐姐,饶了我,饶了绿鬓吧,下回,下回再……再欺负我……”
与照璟对视时,他满心都是欢喜依赖,私心里只觉得这也可算是新婚后的缠绵时光。膳后,照璟带他到明间去,宫人铺纸磨墨,照璟写了四个字,叫他挑一个。
次日,绿鬓起身后事宴,用了一顿丰盛的早膳,只觉得腰还是酸的,那私处更是不怎么舒服,走起路来都别扭。虽然身体仍然疲乏,但绿鬓心里其实很高兴,昨日的惶恐难安似乎全被抚平,不留痕迹。
照璟笑了,伸手摸了一把他滑嫩无瑕的脸,姿态亲昵宠爱非常:“有什么担当不起?朕喜欢你,你自然该承受。”
他羞得厉害,也累得狠了,勉强被扶起来沐浴,几乎就在热水里昏过去。照璟才餍足,也舍不得放人,便叫他留在紫微宫里,二人一起共寝到天明。
照璟咬着他的耳朵,往他脑颅里吐进湿热轻笑,翻过身来压在他身上,揉他摸他:“好,好,下回再弄你,往死里操你这个小浪货,好不好?都知道叫姐姐了,那告诉姐姐,喜不喜欢姐姐插你浪屌,奸你淫肉,赏你怀胎的机会?”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子头一回被赏玉针,往往都受不住,甚至需侍人左右按住身子,才能受完一次。可他心中恋慕照璟,不想也不敢违逆她,便只能叫自己拼死承受下来,硬是将身下锦单撕出几个裂口,也未曾挣扎坏事,照璟更不必叫宫人进来服侍。
方才最后一次,他被堵着射了个满,这会儿被照璟拿在手里揉捏玩弄的那处里头还是滚烫酸胀的,合都合不拢,再难承受了。
一动他便受不了了,几乎死过去一般咬着牙承受,眼前一阵阵发黑,哭得十分厉害,连哀求都是支离破碎地说自己受不了,求照璟怜惜。
此处拓宽是个旷日持久的功夫,玉针插进去后,要不然昼夜佩戴,只交欢的时候拿下来,要不然便要反复抽插使之习惯,然后趁其打开再行欢好才有效用。绿鬓只知道此物要用在何处,却不知道到底该怎么用。
绿鬓又往书案上铁画银钩的四个字看了一眼,立即推辞:“臣侍何德何能,入侍未足两月,安敢再受殊宠?加封臣侍不敢妄想,便是这徽号,又哪里担当得起?”
绿鬓哪儿知道这么多淫话?他也说不出,脸红透了,人也快昏过去,只含混几句,便又撒起娇来:“喜欢,绿鬓最喜欢好姐姐了,不管什么……都喜欢。”
照璟写出四个字,绿鬓尚且不明其意,就见她道:“挑一个吧。你才晋了位,再行加封不大合适,加个徽号也好。”
绿鬓也察觉到被插到底,他甚至不敢想玉针到底进到了什么地方,颤巍巍地放缓了呼吸的频率与幅度,缓缓放开揪着锦单的手,去摸索照璟。他指尖触到照璟蜿蜒在床榻上的一缕发丝,反手勾进掌心,正要说话,却不料插进那处的玉针竟然动了。
绿鬓立刻红了脸,又听照璟径自道:“信,约定,承诺,前朝还有长信宫,听来岂不美满?宣者,璧大六寸谓之宣,你不正如美玉吗?和者,顺也,谐也,不坚不柔谓之和。嘉,美也,善也。此四字虽都合适给你,以朕看,还是这个宣字好……你性情和顺,仪容俱佳,颇合朕心,罢了,本朝还未有二字徽号者,你却担当得起,就为宣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