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点把叶子打死(2/4)
姜沂南要的似乎也很简单,要他服软,要他求饶,要他像狗一样跪在地上痛哭反省。
“啊啊————!”剧烈的疼痛让叶子有种脊椎要断掉的错觉,脑袋眩晕到几乎看不清东西。
他被姜沂南打到绝望的时候甚至真的想过跪下来求他,感情他不要了,从今往后到死,他都不要了,只求姜沂南能做个人,放过他。
姜沂南打了他一耳光,心里像是爽了似的,若无其事看了眼四周,“不愿意住酒店怎么不跟我说,你跟我服个软我还能亏待你不成?”
叶子警惕地往后退,姜沂南手太长,很轻易就拽住他狠狠往沙发上一掼,抬手一个发狠的耳光打断他所有挣扎,“让你听话点你非不肯,就这么爱惹我生气是吗!”
姜沂南沉默看了他两秒,瞥到他低领睡衣里面白皙的胸膛,突然低喝一声:“去把衣服换了!”
曾经他还天真地以为这个人能长大,现在他觉得自己等不起了。大好的光阴做点什么不好,为什么要等人渣回头。
叶子了解他,所以格外怕平静生气的他。但那也是以前了,就像他刚刚说的,现在的他什么都不怕。
叶子让他连推带拽,火气也上来了,“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啪——!”
“狂犬疫苗也不贵,你就不能抽空去扎两针吗?”叶子一把抓住他紧箍在脖子上的手,抬头迎着姜沂南吃人一样的眼神,“别这么瞪着我,我现在不怕你,我什么也不怕。”
“姜沂南我操你妈!”叶子嘴角开裂,血染在苍白的唇瓣上看着有种行将破碎的脆弱感。但姜沂南显然不是会心疼怜惜的人,耳光发狠似的往脸上甩,力道大得叶子连话都说不出口。
不知怎的,叶子最近对这种自虐方式格外上瘾。
姜沂南气急了眼,抬起一脚把人踹到地毯上,上前反剪着叶子双手,膝盖狠命抵上脊背。
自从肖遥出现就不一样了,他似乎很喜欢纯花香的味道,姜沂南每次都会染一身回来。
他心里对这个人失望至极,早就生不出什么反抗的心思。姜沂南要折腾他他就随他折腾,要他滚他就滚,哪怕搜走他身上所有的钱,哪怕他只身来帝都只能刷会员卡住酒店。
“李邺!”姜沂南手脚都长得长,伸手薅住叶子衣领,脸色阴沉,“我今天累了,不想跟你动手,你听话点,不要让我生气。”他边说边拎着叶子往卧室走,“去把衣服换了。”
姜沂南放开他的领子,把褶皱一一抚平,带着温柔而残忍的笑意:“骗人,你不怕我但是你怕疼,你最怕疼了,每次疼的时候就很乖。”
叶子眼里闪着细碎的光,却看不出半点生机。姜沂南生气的时候大多数时间是歇斯底里的,带着要毁灭一切的狂躁。但有时候他也很安静,暴怒的风暴只在一双浅棕色的瞳仁里翻涌,就像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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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昨晚在陪肖遥,还能抽空千里迢迢跑来奚落他,真是够闲。
姜沂南动手从来没什么分寸,叶子一张口觉得半张脸都是木的。越是这种时候他就越想激怒他,看他暴怒看他跳脚,虽然惹怒他自己也不会好过,但至少心里舒坦。
叶子不动,“少爷管天管地,大老远跑来管人穿什么衣服,您可真有意思。”
叶子轻笑出声,“抱歉呐,没等到我跪地求饶,少爷可不爽了吧。”
他半张脸上顶着巴掌印,因为宿醉加上最近作息实在不健康,正常的脸色十分苍白,几乎都透着病态。
巴掌扇到脸上的时候叶子甚至都没眨眼,男人的风衣袖口宽大,带起的劲风里似乎有某种清甜的花香味。姜沂南从来不用香水,以前他只能偷偷在他衬衣上喷好再拿给他穿。要是姜沂南闻见味儿还会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