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伸进身旁另外一个骚娘们的裤裆里,哈哈,她的骚屄早已(4/10)
根手指沾满了腥红的鲜血,啊,淌血啦,一种强烈的恐惧感使我流下大滴的泪水,
为了避免被屋子里的妈妈以及那几个扛麻袋的家伙们听到,我尽量不使自己哭出
声来。
尽管四处偷人,妈妈强烈的性欲依然无法得到满足,黑沉沉的漫漫长夜里,
妈妈躺在棉被窝里辗转反侧,久久无法入睡,双手拼命地抠摸着她那几乎被嘎子
屯里的男人们操个遍的臭骚屄。
「啊,啊,啊!——」妈妈一面抠摸着一面无法仰制地淫叫着,我瞪着眼睛
出神地望着她,自己的手指又不由自主地伸进内裤里轻轻地抠摸起小便来。妈妈
突然转过脸来,发觉我正在呆呆地瞅着她便气鼓鼓地吼道:
「小骚屄,过来,快过来,……」
还没容我反映过来,妈妈一把将我拽进她的被窝里:
「快,快,给妈妈抠抠这里,太痒啦,我受不了啦!」
我将细嫩的手指插进妈妈淫液横溢的骚屄里缓缓地抽送起来。
「快啊,快点,小骚屄!」妈妈咧着大嘴巴没好气地嘟哝着,我不敢怠慢,
很快便加速地搅弄起来。
「不行,不解痒,多放进去几根手指啊!」
我忙活得满头大汗,手指都搅酸啦,可是,我又细又短的手指始终无法使妈
妈能够「解痒」,妈妈又气又恼:
「他妈的,完蛋玩意,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给你,用这个玩意捅一捅!」
妈妈将做针线活用的木线板递给我,我接过木线板咬紧牙关恶狠狠地捅进妈妈的
臭骚屄里,妈妈的骚屄又松又长,木线板渐渐没入到骚屄的最深处,只剩下短短
的手柄,我握住手柄拼命地搅拌着。
「啊——呀,啊——呀——,……」妈妈挺直了光溜溜的身子,声嘶力竭喊
叫着,不时伸过手来帮助我往骚屄里插送着木线板:
「快,孩子,死劲捅,真好哇,里面都捅麻啦,好,好,好舒服啊!」
我正捅得来劲,妈妈又把一件器物塞进我的手里:
好孩子,来,来,接着,用这个抽抽妈妈的大屄,好痒啊!——「
我将手中的器物在黑暗之中借着月光一瞧,哎呀,这不是白天妈妈尚未纳完
的鞋底吗,怎么,妈妈让我用这又厚又硬的大鞋底子抽她的臭骚屄,这能行吗?
不疼吗?我手里拎着大鞋底子一脸疑惑地望着妈妈。
「瞅什么瞅啊,你傻啦,不懂人话啊,快抽哇!」
我举起大鞋底子冲着妈妈那千锤百炼的、久经沙场的大骚屄猛抽过去,只听
「啪」地一声,大鞋底重重地击打在妈妈浓毛密布的阴部。
「哼!」妈妈深深地呻吟一声,脸上显现出丝丝难得一见的满足之色:
「对,就这样,就这样,接着抽哇!」
「妈妈,你的小便都抽红啦!」我向妈妈发出警告。
「没事,没事,挺舒服的,真解痒啊!」
没事?哼,没事咱就接着抽,想到这,我再次举起大鞋底子运足气力冲着妈
妈的阴部发起疯狂的进攻。
啪——啪——啪——
……
于是,我遵从妈妈的旨意,嫁给了老曲家的大小子彦彪。我的丈夫虽然奇貌
不扬,一点也拿不出手去,但是令我心慰的是,他非常本份,下班回到家里便埋
头做家务,干起活来比女人还要细心,干什么像什么。
妈妈的眼睛可真够毒的,没有选错人,在家务活方面,彦彪绝对是个最合适
的好老爷们,所有的家务事做得景景有条,尤其是烧得一手好饭菜,过门之后任
何事情都不需要我做,全部由彦彪一手包揽下来,他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那
可真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啊。
美中不足的是,彦彪在那方面却很愁人,真的,他的大鸡巴,嗨,这哪里能
够称得上是个大鸡巴啊,简直跟小孩子的牛子差不多少,并且也像小孩子一样没
有半根鸡巴毛,我只听说女人有不生性毛的,那是白虎,可是男人竟然也有不生
一根性毛的,这可真无聊哇,太没意思啦!我想起出嫁前妈妈对我说的那番话,
便跃跃欲试决定寻找野味来满足我的欲望。
我的首选目标是彦彪的亲弟弟彦龙,我总是想方设法地与他套近乎,没话找
话,故意往他的身上撞,很快彦龙便被我搞得神魂颠倒,想入非非。一天夜里我
与彦彪作爱时,无意之中回头瞅了瞅门窗,啊,我发现彦龙正扒着窗户呆呆地望
着我们,我与他贪婪的目光对视到一处,彦龙顿时惊惶失措,扑通一声从椅子上
跌落下来。
第二天早晨吃饭时,我再次看看他,彦龙的脸立刻涨得红通通的,大家下地
干活后,我们默默地做在一处,我突然嗅闻到彦龙身体上那股强烈的男人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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