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说这话,肥穴里就涌出一股浓液,汪汪地络绎不绝地把我的龟头(3/10)

    冲右突,腹间拍击着她的屁股唧唧有声,她确实醉心于我强悍的冲击,而且煸风

    点火般地嚎叫不止,嘴里吐出了一些粗俗的俚语,一个劲地叫着喊着她受不了要

    我快点射出来。

    我快爽迭迭地迸射出精液后,将瘫软得像根面条的她抱到了床上,她就缠站

    我不放,我们交颈缠臂地一齐躺在床上,沉沉的困意让我们动弹不得,很快我就

    沉睡了过去。

    我不知道睡去了多久,等我醒来时,她已不在床上,我赤裸的身上只盖着毛

    巾被的一角,掀了开来,又挺硬了起来,没有内裤的束缚正摇头晃脑地耸立

    着。海容姨正在厨房里清洗着午饭后没有收拾的盘碗,我过去从她的背后搂住了

    她,着实把她吓了一跳。

    我的正好顶替她的屁股沟中,她就扭着屁股蹭着,嘴里咯咯地荡笑

    着:“坏小子,又吃阿姨的豆腐了。”

    “谁让阿姨这么迷人啊。”我说着,掀起了她的裙摆。

    她故作惊讶地说:“就在这吗?”

    我也不回答她,只管将她的底裤扒落,任由着滑落到了脚踝上,她稍微一躬

    身子,那艳红桃白的肉瓣一启开了一条缝沟出来,我把紫赤的龟头挑弄开来,沉

    腰一撅,青筋暴突的尽根地顶戳进入,随即手扶住她的腰肢恣意地抽送。

    手从她的腹间一探,已让我按摁着肉瓣顶端那微现出来的肉蒂,她的一个身

    子软瘫着快要滑落了,我就让她换过一个姿势,她面对着我双手高攀到了厨柜的

    钢管上,我捞起她的屁股就挺插了起来,她整个人就像悬挂在半空,让我摆弄着

    身体前后左右抽不停。

    我知道她手上的力量无法支持多长时间,摆开身体放肆地纵送了一会,才让

    她滑到我的身上,她像猿猴抱树一样搂着我的脖子,下面的那一处却没有分开,

    就这样我把她搂放到了外面客厅的茶几上,在那里更能随心所欲无所肆惮地大干

    一场。

    她的肥穴里面淫液越来越少,进出的势头也觉艰涩,唯有这样磨擦越来

    也更紧贴密实,把她爽得两眼翻白双瞳乱瞪,本来娇嫩的一张脸由涨红到青紫,

    由青紫到皱白,声音也从轻哼低吟到放声大叫,以至后来如低泣如嘶嚎,真让我

    有点慌张,不禁也把动作缓慢了下来。

    她却不依不挠着了,睁开了细眯着的眼睛急急地叫:“人家正在紧要关头,

    你怎就慢腾腾的了。”

    她刚说这话,肥穴里就涌出一股浓液,汪汪地络绎不绝地把我的龟头一烫,

    我只觉得一阵酥麻的快畅,撤开劲地猛地一阵鼓掏,在她的欢呼声中也把精液狂

    泻出来。这是一个幽静的住宅区。狭小的马路两旁都是一幢幢结构式样大同小异的木

    制楼房。每座楼房门前都有一块绿草地。

    虽然是下午时分,路上仍是十分安静。只有偶尔驶过的车辆所发出一些轻微

    的噪音。

    一个穿着制服的黑皮肤邮差将一叠信件和报纸等塞进一个信箱,又将标志来

    信的小旗竖起。

    一只女人的手从那个信箱里将邮件取出。

    2

    室内。窗外的天色正在暗下来。

    一只男人的手从桌面上拿起一封信,用裁纸刀打开。

    里面是一张式样素雅的信笺,上面写着短短的几句话,还有一个电话号码。

    是娟秀的女笔迹。信封里还有一张音乐会入场券。

    男人拿着信反覆看了一遍又一遍。

    「吃饭啦!」从客厅里传来女人的喊声,拖着长长的音调。

    「来了。」男人一边答应着,一边将信件小心翼翼地放回信封里,然后锁进

    一个抽屉。

    饭桌上,几个式样普通的瓷碟里盛着一些家常菜肴,还有一个汤锅在冒着热

    气。

    「快吃吧。」女人端着饭碗道。

    「娴,下星期我要到LA(LosAngles 的简称)去一次。」幕帆拿起饭碗又放

    下道。

    「哦?去那里干什么?」娴奇怪地问道。

    「一个搞音乐的朋友下周二要举行一场独奏音乐会,寄来一张票,邀我去参

    加。」

    「是吗?怎么没听你说起过有这么个朋友?」

    「她叫邵为惠。嗯,从前有个着名的科学家邵东升你知道吧?邵为惠就是邵

    东升的孙女。」

    「是个女的?」娴抬起头,目光锐利地道,「你是怎么跟她认识的?」

    「很久以前的事了。」幕帆往嘴里送了口饭,「从小我和她就跟同一个老师

    学钢琴,后来又一起进了上海少年宫钢琴班。再往后,她考进了上海音乐学院附

    中,走上了专业的道路。我则进了普通的中学,最终完全放弃了音乐,一事无成。」

    幕帆看了下自己的双手,叹了口气,接着道:

    「她十五岁那年就来美国了。后来,在我出国前夕,我替我伯父到为惠的爷

    爷家里去送点东西我伯父曾是她爷爷的医生,正好为惠那时也去看望她爷爷,和

    我聊了几句,还给了我她在美国的地址电话,说等我到了美国之后可以去找她。」

    「那你有去找过她吗?」娴已经快吃完饭了。

    「没有。」幕帆断然道,「来美国后,只和她通过一次电话,还彼此寄过一

    次圣诞卡,后来就没联系了。只是偶尔在报纸上见过一些她的消息,知道她现在

    已经是世界知名钢琴家了,刚在USC (南加州大学)拿到博士学位。」

    「这么说,她干得挺成功的。」

    「那当然,一个女孩子,真不容易。说真的,她居然还记得我,我都感到奇

    怪。」

    「那她结婚了吗?」娴关注地问道。

    「不知道。她年龄和我差不多,想起来总该嫁人了吧。」幕帆不自然地干笑

    了两下。

    娴不再说话。她匆匆将自己碗里剩下的饭粒悉数消灭,然后才对还在发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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