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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颜晞终于问出这段时间以来一直萦绕在心头的话，“你怎么不来找我？”

    许慕迟闻言，稍一挑眉，用很理所当然的语气告诉她：“只要是答应了你的事，我都会做到。”

    朦胧的灯光底下，女孩微微仰着头，脸颊泛起一阵潮红，长发也凌乱地散落在脑后，领口的黑色蝴蝶结被人扯开，眼睛里隐隐约约有水汽，用很疑惑的表情看着他。

    “我觉得这个成绩还是挺一般，想下次考得更好一点再找你，显得比较有诚意。”

    许慕迟语气变得很温柔，身子凑过来一点点，用手背仔仔细细帮她擦拭眼泪，“下次如果再有人找你，让你跟我分手，你就告诉他们，是我不肯放手，是我离不开你，是我答应你会考进同一所大学，是我承诺会有以后。你没有办法，只能相信。”

    安静到能听到彼此呼吸声的房间里，许慕迟终于有了反应，很用力地抱住她，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你喝醉了，晞晞。”

    颜晞原本还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等，可是许慕迟实在沉默了太久，她没办法，只好凑过去主动吻他。

    直到舌头都有点麻了，那人还是不动，颜晞有点着急，含含糊糊地在他耳边说：“你能不能有点反应……”

    “别哭了，我告诉你怎么办。”

    许慕迟终于受不了这种折磨，抱着她转了个圈，把她压在面积相当于一张单人床的真皮沙发上，细细密密的吻一路从她的额头落下来，经过鼻子，嘴唇，下巴，最后停在她清晰分明的锁骨上。

    终于反应过来是自己误会了，颜晞低下头，想起自己从进门开始就又吵又闹的模样，一下子有些无地自容，顺着这个话题道，“我看到你这次的年级排名了，进步很大。”

    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许慕迟平时是怎么吻自己的，她试着小心翼翼把舌尖伸出来，在他嘴唇上一遍一遍绕着圈。

    她辨认不出自己清不清醒，以及自己此刻是在哪里。

    软弱得要命。

    颜晞慢慢抬起头，呼吸还是有些不顺畅，口中追问着：“为什么？”

    颜晞意识恍惚地仰起头，又朝他靠近了一点点。

    她就在这一刻莫名其妙又想起孟颜颜说过的话。

    “没有不喜欢。”

    像是瞬间清醒过来，许慕迟一下子松开她，手仍然松松握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低喘着气。

    “我后悔了。”

    这句话说出口，却久久得不到回应。

    许慕迟的喉结无意识滚动几下，不知道自己刚才到底是怎么忍住的，不敢再看，垂下眼睛，帮她把领口的蝴蝶结重新系好了：“刚刚你看到的那个人，是邱言的亲姐姐，有男朋友，是他介绍给我当家教的。”

    “你们没有发生过超出学生范畴的行为吗？”

    窗外是泼墨般浓重的夜色，晚风微动，白色纱帘便像海浪般荡出层层叠叠的波纹。灯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雕刻出少年意气的模样。

    “我没有，你别乱讲。”

    ……

    “我想多了就好，否则还真有点麻烦。”

    “许慕迟，其实……”

    空气里流动着的空气好像都染上暧昧色彩，良久，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轻声说：“虽然很想，但……还是再等等吧。”

    只能辨认出许慕迟的眉眼轮廓，吐出来的气息，和身体的温度。

    她发现自己竟然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如果发生了，到底会有多麻烦。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开口，微微沙哑的声音在寂静空气中响起，显得天真又疯狂，“我不想等到十八岁了。许慕迟，我们现在就上床吧。”

    他的喘气声变得急促，压着她的动作也越来越重，颜晞觉得自己身上像是着火了，口渴得厉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短促的单音节语气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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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晞有点生气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瞪着他，显得更娇媚了，不等他反驳，又靠过来，舌尖往他口腔里钻，毫无章法，横冲直撞。

    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就不找她补习了。”

    缠绵纠缠之际，颜晞放在小包里的手机顺着缝隙滑落出来，“哐当”一声掉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颜晞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湿漉漉的，漂浮在半空中，怎么都落不下去。

    应该是没想到她会追问，许慕迟思考了一会儿：“因为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