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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这样看来真是便宜刚才与绫小路互发消息的那个人了。

    是错觉吗？

    坂柳“嗯”了一声，端详着绫小路的脸，文秀干净，气质仍旧很内敛，但精气神倒是好了不少，起码可以把【阴沉】的评价换成【沉静】。而且，眉眼偶尔会显露出属于这个灵魂的冷锐，耀眼而深沉。

    反正，能拥有选择工作的权利，能拥有比较与抱怨的权利，已经是一种自由。

    当晚如坐针毡的太宰治马上后悔了。

    啧，但这样就显得更有问题了。

    但是，绫小路对亲情的观点很偏执扭曲，不懂得怎么回应，对小孩子也是抱着【在橱窗里看着就好了，要是靠近可能会伤人伤己】的态度，连这种【见家长】的场合，都是同学来代替。

    绫小路没有想到她这么直接，都不上前奏的，暗金瞳一瞬间骤缩，过一秒才慢吞吞地答道，“……你能不能换个说法。”

    “……”这回换到绫小路不说话了。

    【今晚你等着，不对，这一整周的晚上你都等着】

    绫小路发完消息后抬眸看向坂柳，示意她有什么话就先说，结果坂柳跳过无意义的寒暄，第一句话就是重磅炸弹，“绫小路桑，你和别人同居了？”

    但她嘴上却道，“我想以你的能力，对方应该是自愿的。你还不至于骗感情吧？”

    绫小路沉默了片刻，懒得理他。

    “……”一起生活久了，太宰偶尔会有他和绫小路角色错位的感觉，比如此刻。

    坂柳沉默了两秒，才慢条斯理地开口，“有机会的话，有可能的话，我可不可以和那个人见一面呢？”

    绫小路上周被邀请参加高中同学聚会。

    话说回来，中岛敦发现的太宰所苦恼的事情其实很简单。

    所以，这次聚会也相当于结交人脉的活动，简单来说认脸就行。

    会因此感到有一点难受的自己好像更糟糕。

    前提是互相问好之后，她的第一句话不是“啊，听说绫小路桑交了男友，我本来还不信呢。”

    坂柳神色微讶地看了他一眼，随即笑容弧度变大了一些，“哦，是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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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坂柳心想，人到了一定年龄之后，就会越活越像内心的样子，绫小路二十五岁后说不定会更有锋芒。

    坂柳没有错过这暗流涌动的互动，垂下眸子漫不经心地说道，“感觉绫小路桑这样也挺好的，比高中时期有意无意间当上海王强多了——你对其他人那么冷感，根本行不起来……”

    坂柳有栖有着银紫色的头发，长相娴静甜美，身材娇小，说话的语气也是温软有礼。

    聚会由原A班领导者坂柳有栖牵头举办，在绫小路看来，高等育成学校这种制度下，同学之间的关系更像同事，班级像是公司，整个团体一起配合完成种种项目，再结算绩点与开支。

    绫小路这个时候出声勉强为太宰辩解了一下，“你不用管他，他发病了，让他自己一个人玩就好。”

    “我不是啦。”太宰听后皱了一下眉，条件反射地回答。

    太宰望着绫小路此刻迷惑又无语的表情，非常努力地憋笑。

    不过，每一次这般发现，他心头总会闪过倾诉、反驳的欲望，但要说什么，要反驳什么，太宰自己也不知道，话到嘴边却毫无头绪。

    她真的不知道这会面代表着什么吗？还是装作不知道故意看他不自在的样子？

    “……”

    如果是他的话，动机一定是后一个。

    太宰面上笑得更灿烂，在桌下握住绫小路的手，在她手心上敲着摩斯电码——

    横滨的这个初雪天就是商量好的日期。

    绫小路大学毕业后，在当公务员处理文书工作和不找固定工作、做一行没多久就换之间选择了前者。虽然后者听起来非常诱人，但是也很累。自己的懒惰还是最终战胜了对循规蹈矩的自己潜藏的厌恶。

    两个人高中时期有些交集，对彼此的能力有个大概的认知，是可以互损对方两句的关系。

    “这在社交上叫做【把关】。”坂柳微笑着解释道。

    真的好恐怖。

    想到这里，太宰只好把拒绝的话咽下去。

    绫小路倚在一架三角钢琴边上，坂柳来到她边上的时候，她正在拿着手机不知道给谁发消息。

    02.

    绫小路想了想，没有找出反驳的点，“嗯，你说得对。”

    “？”绫小路没有理解其中的逻辑。

    而且，他也并不是无情无欲无求的人，会收到这样的评价还真是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