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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沐雪有些惊讶：“你不用加班了？”

    “不用，直接就给我开了证明。”

    苏沐雪看了一眼苏爸，有些意味深长地叹了一声，会不会是当初检查自己的医生，是杜兰英早就打好招呼的医生啊？

    两个妹妹也说：“姐姐的衣服好漂亮。”

    医生叹了一口气：“早点儿做回来的打算吧……”

    “啊？”

    程秀芳：“你们还小，穿不了这样的，来看看你们的新衣服吧。”

    程秀芳把苏沐雪转了转，不住赞叹：“果然是好看的，衬得你的皮肤更加白嫩，腰身也细……到时候再穿上皮鞋更好看！”

    医生飞快地写着什么，说道：“那就给你开个证明，给你办病退用吧。”

    苏沐雪讷讷点头。

    至于罗毅的事，过完年再详细商量商量为宜。

    苏沐雪点头：“挺累的，有时候一用力就感觉心跳得厉害，而且会喘不上气。”

    吃饭的时候，苏沐雪突然非常想吃五花肉，便说：“爸，要不明天咱们吃顿五花肉吧，我掏钱。”

    程秀芳展开了一件浅棕色呢子大衣，兴奋地说：“我当时看到这匹料子实在太喜欢了，想着穿在你身上一定好看，快把外衣脱了试一试。”

    医生一边写证明，一边摇头说：“你这情况，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想回城的话，刚刚好用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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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进院门就兴高采烈地说：“小雪，快来试试衣服，这件衣服你穿了保准好看。”

    看着苏妈张罗着小孩的过年新衣服，苏沐雪突然问道：“那你们有做新衣服吗？”

    这是好还是不好啊，苏沐雪有些听不懂，一脸茫然地看向医生。

    那是不是意味着，去年过来检查的时候也是如此，刚好可以用于办理证明的病历，被杜兰英给换掉了呢？苏沐雪有些犹疑。

    苏沐雪更加茫然了……

    苏沐雪觉得这个医生是不是遇到太多像她这样检查身体以回城的知青了？所以真的检查出了问题，就爽快地给她开证明。

    她所在的纺织厂效益好，料想今年发的福利应该挺不错。

    苏沐雪照做，穿上了这件大衣。

    有证明当然是好的，自己也好随时能抽身离开。

    现在那些细节，都已经不得而知，苏沐雪拿着这张证明，一时有些怔忡。

    医生又问了问当时出了什么事，苏沐雪老实地说：“当时对象写信要分手。”

    “不用加了，之前说二十八放假，现在原料没到位，厂里决定提前放假了。明天去领过年发的福利，再去领这个月的工资。”

    医生却驾轻就熟一般，问道：“是不是打算回城？”

    苏沐雪有些不好意思，捏了捏手里的呢子大衣，默默想：过两年有钱了，再给他们买新衣服吧，大家都有新衣服穿，过年才更有意思。

    ……

    *

    心音听了，心电图做了，医生还问了苏沐雪一些近况。

    苏沐雪老老实实地说自己发生过心绞痛，晕倒了过去。

    “平时觉得累吗？”

    医生看了苏沐雪一眼：“你现在的职业是？”

    “我们不用做，前两年做过新衣服，也没穿几水，今年继续穿。”

    拿着证明出了科室，苏爸也有些惊讶：“不用复查了？”

    苏沐雪：“农场做知青。”

    下午六点多的时候，苏妈喜滋滋地去裁缝铺取了做好的衣服，并用一块大布头包着带回了家。

    “晕倒那次，初步判断是情绪问题，心急缺血缺氧引起的心绞痛导致的晕倒，不过你的心脏容易负荷过重，心率过快，现在是年轻，能承受，老了之后只宜静养为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