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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北地的漫天飞雪、冰寒刺骨不同，岭南这边仍温暖如春，时不时落下几场小雨，草木湿润，泥土芬芳。

    相信他, 可以得胜而归。

    郑嘉禾哭笑不得：“这话应该是我来说才对。”

    郑嘉禾等了一夜, 终于在天蒙蒙亮的时候, 等到了回来见她的杨昪。

    “平安为重。”她说。

    “离大军出发还有半个时辰, ”杨昪抱住她，下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触碰, “我再看看你。”

    也相信他，即使回去重掌军权，亦不会有二心。

    ……

    郑嘉禾本想问他准备的怎么样了，但她迟疑片刻, 就只是伸手回抱住他，轻轻地嗯了一声。

    但他并没有深入，就只是极为单纯地触碰了一下，就离开了。

    郑嘉禾抬头, 与他四目相对。

    此时的大魏，内忧外患。

    ……

    杨昪握住她的手腕，低头在她的指尖落下一吻, 眼底微暗：“好。”

    杨昪直接离宫去往军营，召集自己的亲信下属准备, 次日一早就从皇城出发。

    郑嘉禾捏捏他的手腕：“走吧，去城楼，我送送你们。”

    第69章 子衿   酒

    奇异般的，她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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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轻弯了下唇角：“我信。”

    当前线的军报再一次呈递到蓬莱殿的书案上时，杨昪步入书房，望向郑嘉禾眉间化不开的愁云。

    郑嘉禾与杨昪之间那个关于开春的约定，早就被郑嘉禾忘在了脑后。

    她在长安能有什么特殊的事？不过是按部就班地上朝、理事。

    郑嘉禾的指尖在他的背上滑动了两下，到底是没有像以前那样逗他，只是轻轻地拍了拍。

    总之，秦王的这次出手，给边关战士、大魏百姓乃至于朝廷，都吃了一颗定心丸。

    “记得有空就给我写信，”杨昪说, “我得知道你在长安怎么样了，我才能安心。”

    颜慧扶住郑嘉禾的胳膊上了马车。郑嘉禾思索片刻，抬头看向宋婴：“你可愿出使南蛮，见一见蒙川王？”

    宋婴应是。

    秦王殿下率军出征，太后亲临城门送行。

    北戎的事交给杨昪，她可以暂缓一口气，南蛮呢？

    郑嘉禾召集大臣, 商议了一下派秦王去往边关的细节。郑嘉禾又从京城禁卫军中抽调了五万兵力，由他带领去往与北戎交战处, 与玄甲军汇合, 一应人马，皆听他指挥。

    杨昪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宋婴道：“线索显示，蒙川公主失踪时，现场根本就没有打斗痕迹，这只能说明她是与熟悉的人一起走的。臣推测，蒙川公主八成是被蒙川王派人掳走的，这会儿恐怕已经接近南蛮地界了。”

    杨昪说：“我也写，有空就写。”

    她微微踮起脚尖，为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怎么去的，怎么回来。”

    “我回边关去，”杨昪看着她，目色沉静，“你信我么？”

    “不过也不排除，此事是北戎人所为的可能。”郑嘉禾抿了抿唇，又道，“蒙川公主与乌兰王子曾经起过冲突，乌兰王子若故意将蒙川公主劫去，嫁祸大魏，以此谋求与南蛮人的合作，也说得通。”

    长安城的百姓得知秦王要北上迎敌，也自发赶来城门相送，他们目光热切，向行军队伍挥舞着手臂和丝帕，期盼为大魏带来太多传奇的秦王殿下，能再一次重复曾经的不败神话。

    郑嘉禾目送大军离开，直到大魏的军旗消失在视线里，她才收回目光，转身下了城楼。

    郑嘉禾道：“蒙川公主本人心向长安，崇尚大魏文化，行动间也不止一次表明了她根本不想回去，蒙川王恐怕是觉得我们有意诱拐他的妹妹，有些恼了。”

    郑嘉禾站起身, 绕过书案，走到他的面前。

    郑嘉禾一边向马车走去，一边问跟上来的宋婴：“还没找到古丽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