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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头间看见郑嘉禾，也只是愣了一下，连人都没喊。

    郑嘉禾瞥他一眼：“有话好好说。”

    杨昪直接倾身过来，堵住了她的唇。

    郑嘉禾思忖片刻，当即让人备驾，去承明殿看望小皇帝。

    “不早了，”郑嘉禾说，“寻常皇子开蒙就是三四岁，钺儿是皇帝，当然是越早越好。也不难，就让夫子教他认认字，学些简单的诗。等六七岁了，再从朝臣之子中选些伴读出来，与他一起上学。”

    他扶着她胳膊的手握得很紧，望着她的眸光中满是坚定。

    小皇帝摇晃着脑袋，张了张嘴：“母……”

    刘太妃低垂着眉眼，温声道：“钺儿最近吃得好睡得好，还算康健。”

    杨昪抱着郑嘉禾倒在榻上，两人的衣衫不知何时已经散落，他俯身吻住她的下巴、脖颈，又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往下，他热情地亲吻她，姿态近乎虔诚。

    林太医是如今的太医院院丞，专门负责小皇帝的身体安康。

    才发出一个音，就又没声了。

    郑嘉禾坐在榻边，挨着小皇帝，对刘太妃道：“钺儿如今三岁多了，正是要开蒙的年纪，我打算最近给他请个夫子呢，不知你觉得可好？”

    琉璃端着药碗来到门外，瞥见里面的情景，连忙又退了出去，顺便关好房门。

    她感受到他灼热的气息，和与之一起的，传递给她的强烈情意。她情不自禁地抓住了身下的垫子，整个人都随着那汹涌而来的巨浪，飘荡去了远方。

    琉璃应诺，退出去没多久，林太医便进来了。

    刘太妃顿时眼神就变了。

    不过她很快笑道：“我长时间没来看他，估计是认生了。”

    “林太医？”郑嘉禾愣了一下，“让他进来吧。”

    “开、开蒙？”她结结巴巴道，“是不是太早了点……”

    刘太妃讪讪，赶紧跑过去哄他：“钺儿，是母后来看你了，叫母后呀。”

    “确定吗？”她问。

    林太医道：“单臣一人还不敢断定，但兹事体大，因此赶紧来禀报太后娘娘。”

    刘太妃脸色有些苍白。而郑嘉禾看着他的模样，也是心下一沉。

    “好久没看到钺儿了，”郑嘉禾微微含笑，抬步向内室走去，“钺儿最近怎么样？”

    自从太皇太后驾崩，她就很少抱着小皇帝出来参加一些宴席活动了。主要是因为小皇帝那次伤得还挺严重的，之后身体就越来越差。

    琉璃端来重新热好的药，郑嘉禾伸手接过，仰头一饮而尽。

    ……

    “这是你说的。”郑嘉禾道，“如果有一天，你不想继续下去了，直接告诉我，我不会因此就对你做什么。只是别像你皇兄一样骗我，让我发现了，我要恼的……”

    刘太妃出来迎她。

    林太医摇了摇头：“若真是伤了脑袋，伤得狠了，让人痴傻，这就是神仙来也没用啊！”

    郑嘉禾眉心跳了跳。

    郑嘉禾挺起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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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嘉禾嗯了声，转过屏风，就看到坐在榻上拿着九连环随意摆弄的小皇帝。

    “太后娘娘！”林太医躬身行礼，急切道，“大事不好了啊！”

    他与她十指相扣，握得非常用力，仿佛要通过这样的动作告诉她，他到底有多喜欢她。

    郑嘉禾抿唇：“如果是后遗症，能治吗？”

    林太医道：“臣今日去请平安脉的时候，多留意了一下，发现陛下反应迟钝，根本不像是正常的三岁孩童！臣心下惶恐，又仔细看了看陛下的脉象，恐怕，恐怕当初陛下伤了脑袋，落下了后遗症啊！”

    他摆弄得毫无章法，就只是握着它甩来甩去。

    琉璃道：“林太医方才来过……说是有要事禀报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