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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卓虽然不太受郑公待见，但他的女儿郑婉还是比较受宠的。

    郑嘉禾望向自己的祖父，一时不太明白他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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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天空落着飞絮般的雪花，染了她一身，琉璃垫着脚为她取下斗篷, 挂在一边。

    郑源放下杯盏。

    郑嘉禾回头看看郑婉的背影，总觉得有些心虚，害怕会不会被这个妹妹听到什么。

    “等了你许久不见人, 我就自己过来了。”杨昪眉头轻皱, 伸手拂去她发上的水珠，“做什么去了？这么晚回来。”

    郑源也不催她，只慢吞吞地品着茶，不知过了多久，才看见郑嘉禾摇了摇头，轻声说：“我不知道。”

    郑嘉禾回到蓬莱殿的时候, 就已经很晚了。

    ……

    郑源便轻轻叹息。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宴席散去，郑源身边的奴仆来请郑嘉禾到景竹院去。

    琉璃入内，看见秦王已经来了，连忙放轻动作, 往几案上的瓷杯里倒了两杯水, 然后悄声退了出去。

    郑源正在席上吃酒呢，转头间看见郑婉过来，跪坐在他身边给他敬酒吃，他便笑眯眯地，接受了自己孙女的好意。

    “还行。”郑嘉禾眉头轻皱，不知道为什么，她其实不太想把自己跟杨昪的私事说给人听了，哪怕是自己的亲祖父。

    只见郑源坐在主位，端起紫砂壶倒了两杯清茶，一杯递给郑嘉禾，抬目看她一眼，问：“今晚你跟秦王去后园了？”

    杨昪唔了声, 点点头：“你们祖孙多日未见, 是该好好聊聊。”

    第34章 生父   真是跟先帝一样。

    她思索着道：“我跟他毕竟……是从小就有的情分，就算有些时候意见不一，但大多是他妥协。”

    郑嘉禾在郑源对面跪坐下来，她两手捧着杯盏，暖着有些冰凉的指尖，闻言道：“是婉儿妹妹告诉阿公的？”

    她想了想，道：“不行，我得去告诉阿公！”

    郑源默然，过了会儿，他说：“那你打算与他长久下去吗？”

    郑婉一听就生气了：“放肆！我们郑家岂是普通人家，就算他是亲王，也不能乱来！”

    郑源面色一变，他抬头看了一下席上座位，看到身为太后的郑嘉禾也不见了，顿时心中有数，对郑婉道：“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你回去吧。”

    郑源顿了一顿：“最近跟他处得怎么样？”

    郑嘉禾微微垂眸：“跟阿公说话说得久了点。”

    郑嘉禾顿了顿，伸手覆上他的手背：“你怎么来了？我马上就要去找你了。”

    接着，郑婉就小心翼翼地附到郑源耳边，悄声说了几句。

    婢女犹豫道：“兴许……是……临时起意，看上了哪个婢女也说不定？”

    郑嘉禾一愣，然后她比郑源沉默的时间更久。

    室内烧着地龙，非常暖和, 郑嘉禾吩咐琉璃去给自己倒水，然后往榻边走去，刚走没两步，就被人从身后揽住了腰。

    郑嘉禾松了口气，颔首道：“是我。”

    郑嘉禾回到席上的时候，正好跟郑婉撞上，郑婉看她一眼，端正地屈膝行了一礼。

    郑嘉禾微怔，虽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跟过去了。

    郑婉应了声是。

    郑源道：“她只说看见秦王在后园，没说看见你。”

    “你要想清楚了，”他看着她说，“秦王绝非可轻易拿捏之人，小心反噬。”

    尤其是之前王太医那件事，当时杨昪跟她吵得那般厉害，最后却还是帮了她。她心里其实是很触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