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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姑默然，不敢吭声。

    太皇太后冷哼一声：“想不到她昨日居然把那刘氏一起带来！如此忤逆不孝，哀家真是后悔，当年不该同意绥儿的请求，帮他在景宗面前说和，把郑氏赐给他。”

    如今刘太妃别无他求，她全部的心力都在照顾小皇帝上，即使是不得不留在永安寺服侍太皇太后，她也不想让小皇帝离开自己的视线太久。

    苗姑道：“太后娘娘从前毕竟是长宁公主的伴读，与秦王殿下自幼相识。兴许……兴许……”

    席上众人面面厮觑，过了会儿，秦王殿下曾经的亲信部下，也是今日新郎官的同僚好友，朱继成大步走来，神色凝重地凑到秦王耳边，说了几句话。

    再后来，刘太妃就一直依附于郑嘉禾，看着她坐稳后位，当上太后，自己也成了皇帝的生母，受人尊敬。

    杨昪面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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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琉璃躬身告退。

    太皇太后眯了眯眼：“人呐，活在世上，都是为了自己。只有他自己利益受损了，才会有相应的行动。咱们就按原计划走，慢慢来吧。”

    当年，先帝来椒房殿的时候，幸了还是宫女的刘太妃。事后刘太妃非常慌张，跪在皇后郑嘉禾身前，哭着说自己绝无半分勾引之意。

    先帝天真的以为，郑嘉禾不过是嫉妒云贵妃有子。

    哪怕是琉璃——郑嘉禾的亲信宫女，都不能把小皇帝从她身边带走。

    苗姑顿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苗姑想起当年华阳县主与景宗皇帝的那些事，一时噤声，不敢再提。

    太皇太后叹了一声：“也是之前我与老三没处好关系，他心里估计不待见我，所以才不帮着我说话。”

    郑嘉禾当然是相信她的。先帝什么德性，她再清楚不过了。早在刘太妃跪在她面前哭求之前，先帝就来找过她了。他说，知道她与云贵妃不对付，所以他幸了她宫里的宫女，将来等宫女诞下皇子，便可过继给她，她就有孩子了。

    杨昪起身，大步往外而去：“走。”

    苗姑关上房门，转身坐到太皇太后床榻边上，道：“娘娘，那些人总算走了。”

    太皇太后又想起来什么：“还有昨日，那秦王居然帮着她说话。苗姑，你说是不是咱们忽略了什么？他们两个究竟什么关系？”

    朱继成道：“下官已让人将他拿下，王爷可要见见？”

    苗姑垂首应道：“太皇太后所言极是。”

    八月廿一。

    苗姑接话道：“可不是，也不知当时先帝是怎么被迷了心窍。”

    刘太妃大约是比较幸运，那一次之后，就怀了孩子，便是如今的小皇帝。

    刘希武的同僚们以及春花巷上的邻居们都被请进院子，摆了一桌桌酒席。正堂内，秦王殿下高座主位，担任这一对新人的主婚人。

    郑嘉禾什么也没说，只是在刘太妃跪在她面前落泪的时候，走上前扶起了她，给她位分，告诉她，她是皇后宫中出来的人，那么无论如何，郑嘉禾都会保住她。

    第24章 不疑   你这么晚来做什么？

    吴珍娘微微笑，腼腆地接受了各位热心婶娘的好意。等到接亲的队伍过来，方在亲姐的搀扶下上了花轿。

    春花巷上热热闹闹的，街坊邻居议论起来那个今日要办喜事的刘家，才知道刘希武竟然是从秦王部下出来的，一时间对吴珍娘的道喜声不绝于耳，直夸她嫁得好。

    刘家府宅一片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仪式按部就班地进行，杨昪等仪式结束，喝了两口酒，就要起身离席，前院却突然传来一阵骚乱声。

    太皇太后满脸厌恶：“跟她娘一样的狐媚惑主！”

    琉璃便不再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