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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每月就这么一次，忍忍算了。

    郑嘉禾默默看着头顶的房梁，气消了一大半。

    在他印象里，她一直是活蹦乱跳的。郑家人千娇万宠的掌上明珠，怎么会有什么老毛病？

    郑嘉禾喝了几口热水，觉得舒服了一些，摇头道：“不必了。”

    如果是那种事……杨昪有些松了口气。

    他试探着把手伸进毛毯下面，郑嘉禾下意识缩了一下身体，想要推开他，却被杨昪用另一只手按住了。

    “身体不舒服要找太医。”杨昪看着她说。

    琉璃等了一会儿，估摸着太后不会再有什么吩咐了，便屈膝一礼，退了出去。

    她起身出门，过了会儿又回来道：“秦王殿下已经走了，不过他问奴婢娘娘怎么了，是不是病了，奴婢说娘娘只是有点不舒服，然后他就走了。”

    默了片刻，郑嘉禾向颜慧使了个眼色。

    颜慧道：“奴婢找几个信得过的人去办，把王太医悄悄接到郑府，不让旁人发现。”

    他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么爱操心的个性，说是临朝称制，就真的亲力亲为，许多事都要过问。

    他的掌心还是很热的，按着有点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常年习武的缘故。

    郑嘉禾皱了皱眉。

    郑嘉禾没吭声。

    过了会儿，杨昪步入屋内。

    他快步走来，坐在她身边，握住了她冰凉的手：“你怎么了？”

    他触上她柔软的腹部，轻轻地揉了揉：“这样会好一点吗？”

    颜慧见她拒绝，便也不再劝。

    杨昪负手而立，越过颜慧往屋内看了一眼：“阿禾。”

    正这时，房门外传来动静，琉璃入内，手里拿了个小毛毯，过来给郑嘉禾披上，一边道：“娘娘，秦王殿下来了，正在殿外等着。”

    殿内安静下来，郑嘉禾闭目养神着，不知过了多久，她听见窗边传来轻微的敲击声。

    果然是身体不舒服。

    他还记得他那时候不放心，找了太医问，太医说，小姑娘刚长成人，这种疼痛的情况是正常的。

    郑嘉禾已经坐起了身，她靠在隐囊上，身上盖着小毛毯，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她有气无力地看杨昪一眼：“你做什么呢，非要见我。”

    “没用的。”郑嘉禾一脸无所谓的神情。她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你来找我干什么的？”

    郑嘉禾不吭声。

    本能的，她不想现在这副病弱模样被人看见。她哑声开口：“替我拒了吧。”

    “阿禾。”

    是杨昪的声音。

    “老毛病？”杨昪眉头微皱，两手攥住她的指尖，“我怎么不记得你以前有什么老毛病？”

    杨昪：“你今日没去政事堂。”

    郑嘉禾推他一下，转头看向里面，神色恹恹的：“问那么清楚做什么？女人家的毛病，我还得都跟你说明白吗？”

    郑嘉禾摇摇头：“老毛病犯了，歇一会儿就行。”

    郑嘉禾闭着眼，没有出声，似乎是已经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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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嘉禾倏地睁开眼睛，陪侍在一边的颜慧也坐直了身体，用眼神询问地看向郑嘉禾。

    郑嘉禾：“本就不是天天要去的。”

    颜慧便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

    似乎……似乎很多年前，他遇见过一次郑嘉禾这样的情况。

    她说完，又关上了窗，转身出门去给宫人交代。

    杨昪：“可这不符合你的习惯。”

    杨昪愣了愣，意识到什么，低头看向她手边搁着的那个热水罐。

    所以她没去，他就知道一定是有什么原因。

    琉璃低眉道：“诺。”

    颜慧道：“王爷还是从正门进来吧。”

    杨昪看见她这般虚弱模样，有些惊讶，又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