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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门“咣当”关上,我松气,见陶冶还在回味婆婆那句话,我也觉得很好笑,无奈道:“你妈妈真可爱!”他似乎想起什么,说,还好我妈“可爱”,快走吧,今天大学同学会不是吗?我要先带你去一个地方。

    第136章

    136

    我们是不称职的父母,告之公婆今天同学会要闹通宵以后,在女儿疑惑声中就出门了。我问:“你到底带我去哪儿?”陶冶只喜欢和我做答非所问的游戏:“你说,城市中整体比较漂亮的建筑是哪三个?”我白他一眼:“你住了那么多年你还不知道,外滩,新天地……”他制止:“是三个总体的词!”我说我没耐心,不猜,你讲不讲?不讲我回去。他笑拦住我:“银行大厦,大医院,还有,高校!”

    我听完,笑了,总不是去银行打劫或是去医院探病,所以,我们是去学校,是吗?他拦一下出租车,帮我打开车门时,说:“不,不是‘去’学校,是‘回’学校。”

    学校,已经离开了我十年的地方,早已与我的生活无关。可,细想,我现在的生活,我现在生活里最主要的人,全部都来自学校,它在我生命中扮演着起始,或是,重大的中途站。

    下车,观望。学校毕竟是有文化素养的地方,何况那么多年了,就算在我读书时期它是多么不起眼,如今已经被改造成御花园了。我们有点眩晕,幽静而陌生的校园,学生早已放假回家,这让我们两个“老人”站在空旷的假山旁,还不是特别突兀。昨夜又下了场绵雨,手有点冻,把手挽进他的臂弯里,张望着说:“我怎么找不到教学楼了。”

    “你就不懂得慢慢找么,丁蒙洁同学?”他拉起我往前走,我忍不住冲他那句话掐他一下,像那个时候情侣最隐蔽的亲昵方式。

    果真无心插柳柳成荫,教学楼没有找到,无意走到了翻新的图书馆大楼前,看着紧闭的旋转门,我望他一眼,再望望五楼自习大厅的窗户,笑了。十年前,每次期末考试的前期,会被他拉来自习室复习,我由于本身内在风风火火的性格,早早就会看完,然后就静静坐在那里发呆,他则慢条斯理地一遍遍梳理知识。我坐够了,则会很小心地提醒,考试占主分的是期末设计,不是这几篇英文或马哲。他则会笑笑,问:“是不是想吃饭了?”我会很不好意思的说,不是不是……那个时候,我们还单纯到不懂打情骂俏,若即若离的不懂得熟练的斗嘴……

    图书馆后面就是大操场,一圈圈红跑道,我穿着高跟鞋踩在上面,像那个时候被我们视为巫婆一般的教导主任。我还没有开始自嘲,已遭嘲笑:“以前哪位女同学生病还从看台上跑进比赛现场跟着我跑,结果最后晕进医院了?”我瞪他,哪壶不开提哪壶!当然还是要挖苦回去,于是回:“总比有些人跑不动逞强好……”“太太,说话讲证据,我哪次有?”“明明有,还不承认……”

    也许,我和他,还有这个操场,我们永远都分不开。所有的能让人记住的事情,一半来自这里。

    还是没用地不清楚是哪年哪月哪次运动会,也忘了运动会前几分钟因为什么小事第一次和他有了争执,于是从开幕式开始就坐在别系的人堆里,没有让他看见。当时并不知道为何从来对他都抱无所谓态度的自己为什么会那般为他动气,以至于听到广播说我们系缺席女子3000米时,直接就跑到赛场上说我来替。部长看了看我,将牌号替了过来。

    做准备时,睹见旁边竟然是楚妤。我们对彼此为什么站在跑道上都很诧异,我们同时问:“你怎么能跑3000?”然后又异口同声地飘渺回答:“不知道!”我凝视她,楚妤,你一定吃不消,不要跑。

    然而片刻后“预备”已起,她仿佛听不到我的话……等到枪声一起,她跑出去之前说:“蒙洁,我试试跑完我能不能就忘了靳树轩。”我突然就大脑空白,那时,我在怀疑自己那么任性的动机:我并不爱陶冶,为何要选择这种赌气的方式?这证明我幼稚还是我和楚妤一样,是自己对自己的无能为力?

    我怎么能让别人,让陶冶,都以为,我因为在乎他所以宣泄?不,我不能!

    最后一秒,我放弃跑出去。体育部的裁判对我此举目瞪口呆,我说对不起,这个人本来就弃权的,我现在再次弃权,我跑不了。我站回旁边的草地上,看着楚妤绕着跑道脆弱也坚韧地跑着,我突然觉得,如果我也有必须狠狠忘才能忘掉的人,也许我会痛也会更加满足。然,我当时摇头对自己笑了,我不会为谁如此的,因为,我爱不上任何人,曾经的靳树轩,亦或现在的陶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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