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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冶于是笑一下:“云露女士的邀请,那劳烦了。”我挽着陶冶的手紧了紧,然后含笑看着云露,转而望向楚妤,说,你要不要把可爱的傅先生也一并叫来?

    狂欢?!好熟悉的词,只是变了一对人而已。那个打扑克牌喝酒聊天的深夜,那个我和陶冶最美好的开始,那个迷糊的集体睡错床的凌晨,那六个我们,相比现在的年轻的我们,久远而亲近。这一切在三年后的今晚重现,时间地点都极度类似也极度陌生。我不知道陶冶想起了什么,但云露察觉了我的敏感,她扶我上楼时轻轻说:“我和你一样记得。”

    云露只是好笑地给了楚妤两下,无任何其他表情,估计是风平浪静了。其实夫妻之间吵架再平常不过,楚妤说和傅胖子是平均两个月一次争执,云露和萧一恪也差不多,我与陶冶,在这个时候倒没有,也许是因为我特殊情况。磕磕碰碰是婚姻的风景线,吵架更是一门艺术,我和陶冶结婚初期,吵得拐弯抹角风不见影的,想来可笑。

    “喝甜汤也搞狂欢么?”楚妤惊讶失笑,顺便拿出手机走到旁边拨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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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露忍不住笑了,其实我早就知道没事,我们谁不希望彼此幸福安好呢?!这种玩笑开得太多了,这是女人与女人之间的对话,男人,像陶冶或者萧一恪这么笨的男人,怎么都听不明白的。

    我一再要云露认清傅太太姓“富”这个事实,但是她还是要我请她吃生日饭,还说傅太太已经送了她钻石了,我说那个钻石我也有付一半钱的,她直接一句:可是是谁说只有蚊子咬那么疼的?结果呢?我直接停止反抗,好吧,我认了,千金散尽总会还复来,仔细算算,再过几个月,再过几个月你们就要往我家大包小包送礼了。想到这里笑一下,这种思想真不适合做母亲。

    楚妤就继续不动声色地吃,摇头叹气,看我们演戏。我脱口而出:“我与干妈的感情别的能比么?真要二选一肯定把安静的爸爸踢开,可是……不是真那么水深火热吧?!”

    我看着她们吃着那些属于我的“违禁品”,喝着一碗白粥。这时陶冶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讲,你快来帮我付帐,我被巫婆敲诈了。

    而楚妤显然是已经忍不住了,笑出来,然后把那个装耳钉的盒子放到云露手上,并奉送一句,你叫萧一恪晚上搂你抱你的时候别碰到新扎的耳洞,就不会疼的。听完我有点佩服楚妤在这个时候开这种玩笑,虽然说结了婚的女人之间开玩笑百无禁忌,可据我所知,云露好像前两天和萧一恪吵了架。

    她们拉我进了一家上海馆,又是胡乱地点了一通菜。我想起三年前的某个周末,那时我刚辞职,在琴行兼职,她们两个就在门口堵我请吃饭,并劝我去画蛋糕的……想到这里,无限怀念地笑了。

    快要吃完时他果然赶到,看到桌子上的菜皱眉一下,云露看到他的表情,回一句:“不用紧张,我们也懂得爱护她的,只让她喝了稀饭,谢谢。”我一听觉得有火药味,陶冶望我一眼,我一个眼神意为你又惹到我姐妹,他回个眼神意为为什么总是针对我,我没理他,偏一下头支他去买单。

    云露看都懒得看我们,对对面的老板娘说扎吧扎吧,我不想理会她们,一把年纪了还跟女巫一样。那老板娘看她黑脸没敢动,我在后面做一个“没关系随便扎”的手势,老板娘开始犹豫着去摸云露的耳垂找位置,云露不忘最后说一句:“如果很痛,两个女人你们今晚不要回家了,孕妇尤其。”我听得有点心寒。

    两下完事,云露一声没吭,就皱了几下眉,但我猜得到那种火辣辣的疼。很心虚地一起出门,我还有点此地无银地问一句:“不太疼吧?”她很讽刺地丢我一句:“是啊,不疼,你不是说像蚊子叮一下么?我觉得这蚊子肯定是千年没死,牙齿那么硬。”我一听很想笑,但是我知道我敢笑后果那是不堪设想,于是忍着。

    云露笑问:“陶冶,不爱喝甜汤,便破例给你煮杯咖啡好了,这回可赏脸上去?”

    “走了吗?”陶冶回来。我们起身出门,我电话响,居然是萧一恪,叫我去他家喝甜汤,清热润肺。挂完电话对云露讲,你老公请客,要我们去你家。“搞笑,为什么不征求我的意见?”她话虽如此,我们还是叫陶冶将车开到她家楼下。车停,陶冶对我说我不上去了,还有点事,你什么时候回去我来接你。

    他一走开,我就下定决心往云露身上一倒,用我一向自己都很恶心的手段开始讲:“安静的干妈,你真的不会让我‘二选一’吧?”但云露似乎已经早被萧一恪恶心惯了,根本不看我,还很狠地一句:“是啊,我是和你老公上辈子有仇,那你选谁啊,安静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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