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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萧一恪推出门,什么也没多说。这才去卫生间,浇了自己两捧水,第一次,拿错了陶冶的毛巾来擦脸,发现错了并没有惊慌扔掉,只是看着镜里的自己,觉得很可笑。

    他几分钟把电搞定,然后定睛看着我:“喂,你怎么了?目光涣散的中邪啦?”

    坐了一天没发现,洗完脸才发现自己四肢无力,有种想要宣泄什么的欲望,却找不到出口。我晃荡着走回卧室,一头栽进床里,看着早上打开了没关的衣柜,内心很荒芜。他什么时候收拾的衣服我都不知道!真是报应,原来要他受过的伤还在我身上来,也是非常容易的事,看,现在不是吗?!真是报应!

    “我保险烧了,你上去帮我看看。”我没有表露一点伤心,到现在,我都不知道那个时候到底是什么促使我那么的平静。

    48个小时,我盯着挂钟48个小时,48个小时,我觉得自己苍老得像一个老妪。终于,我支撑不住了,不是身体支撑不住,而是心,真的碎得我捞都捞不到一丝碎片的感觉。我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完整的号码,等待的“嘟”声,像我快要停止跳动的脉搏一样让人心寒。

    我摸索着下楼去,拼命敲萧一恪的门,他被我吵醒很无奈:“大小姐,深更半夜的你不要命啦?”

    我想我用了12个小时看懂了那几句话的意思,然后头脑里的记忆缓缓淌出我大学时说分手的情景,他那时绝望的表情那么深刻,然后他回来,住我楼上,我们重新在一起……我明白了,我什么都明白了……

    “不是吧?电没了你就睡呗,陶冶呢?”他说着就陪我上去,而我,没有回答他的话。

    我从中午12点盯着屏幕上的字到深夜12点。“啪”的一声,世界一片黑暗,停电了!我这才从梦幻中惊醒一般,但是,真的一点也没有恐慌,原来人绝望的时候,就没有什么情绪而言了。绝望应该是世界即将坍塌之前的心情,亦是生命即将完结之前的心情,为何会是此时此刻我的心情?心好象死了,但是一呼一吸还是流畅地进行着。

    我也不想再装了,装给自己看有什么意思,我有气无力地说,云露,陶冶走了,他不要我了,他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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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通了,“喂,蒙洁吧?刚想告诉你,我一个月以后回来!”云露的声音在太平洋彼岸那么愉悦,在那心寒的“嘟”声后让我像是适应不过来。

    我拿起电话,拨哪个号码都是拨到最后一个数字就停了,我不想让人来看见我这个样子,真的,丁蒙洁这次很丢脸。

    我几乎是怀揣着什么样的希望,坐在床上,不吃不喝,整整两天两夜,我没有哭,没有闹,没有到处去打听他的消息,其实这种做法是对的,我太了解他,他说走,那毕竟是走了。可是,笑,我还在等什么?那么平静的等待,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无关紧要不在乎,还有一种,就是感情达到一种不能再深的境界,才有这样的勇气来面对。一向大悲大喜的我,在那两天里,悄无声息地活在我的精神世界里,现在看来,都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电话铃响了几次,都是楚妤和老板打的,我说我病了,我请假一个星期好不好?没等他们问完,我就挂。门被敲了好几次,都是萧一恪敲的,我不开,然后在里面打电话给他,我告诉他我不在家,这两天不要找我。

    我愣在电脑前,觉得那上面写的不是中国字,否则我怎么会觉得我读不懂?!我天真地喊“开什么玩笑啊你,我生气了”,没有回音。我仍然慢悠悠地去拿电话过来打,我打他手机,空号;我打他办公室,已辞职。我突然有一种那么多年来都没有的恐慌,我摔了电话再看一遍电脑上的字,不懂,再看,不懂,再看……一遍又一遍,我整整看了12个小时,整整12个小时,没有吃东西没有说话没有找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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