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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现在,我与他同在一栋楼,各自在不同的楼层,楼上楼下,两套平行的屋子,两个平行的人,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不能怨谁。

    我揪住他的耳朵凶巴巴地说:“你觉得沙发睡得不舒服是不是?那你就去卫生间睡浴缸!”萧一恪连忙告饶,我松开手,和轻盈哈哈大笑,萧一恪哼哼哈哈地说:“算了,沙发总比我员工宿舍的硬板床好多了!厅长就厅长!”

    我和轻盈对望一眼,实话,我和她平时没计较过那么多,于是同时望向萧一恪,心想看你还想出什么馊主意。

    很早以前,轻盈还没有从瑞士回来的时候,萧一恪刚到上海就跟我抱怨说他的宿舍太烂,想在我家挤个卧室,我当时死活不同意,孤男寡女同一套房子住,成何体统!后来轻盈回来了以后,他又来求我要搬过来,说现在两个女人一个男人,没人会说闲话了,我就借口没多的房间,其实也不是什么借口,本来房间就不够。可是他居然宁可当厅长都要和我们一起住,还找了个水管爆了的理由,我实在是无语了。

    “没关系,留下来我们一起折磨他,家务全揽给他!”看着轻盈的“奸笑”,我看见了黎明的曙光,终于找到免费“菲佣”了——萧一恪!

    可是现在,我觉得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 把别人的感情当作自己的玩具,做人,应该真实。

    萧一恪把他的“窝”弄好,就坐在茶几边吃轻盈给我买的小笼包了,吃得津津有味满嘴流油我看着都恶心。 轻盈拉我进去,问我干吗那么没同情心,我说她根本不知道萧一恪的企图。

    其实一直以来,我是笨蛋,我为什么要一直强调自己是个笨蛋,因为我爱了陶冶那么多年,自己不敢承认! 别人以为我在感情上多么拿得起放得下,其实我也只是只溺死在回忆里的可怜虫,并且更惨的是,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如果分手已经是一种定局,我也很想收回我说的那些绝情话,我不知道那些话伤陶冶伤的有多深,他竟然两三年没有回过上海,而我却到现在才明白,对我最好的人就是陶冶, 是他让我在混沌的感情世界中有了方向,是他让我那些飞扬的日子里有了那么多的快乐。

    萧一恪果真哈哈一声“奸笑”,说:“你看,我一个大男人,还要存钱娶老婆,你们都是白领,工资比我高的多,不如这样,每个月的水费电费气费电话费还有那些杂七杂八的物业费就你们两个出,具体怎么分你们去商量,我呢,就出柴米油盐这些生活钱,啊?”萧一恪真会盘算,柴米油盐值几个钱哪?我和轻盈平均每个月才在家里自己做两三次饭。

    我和轻盈走出去,看见我的客厅已经面目全非,我真是痛心疾首啊。眼看着我“两室一厅”的小公寓被萧一恪变成了“三室没厅”,昔日温馨的姐妹窝现在被萧一恪鼓捣成了“狗窝”,我实在是想揍他。我还没开口他倒对着我和轻盈下任务了:“两位美女,你们看这家庭费用怎么算啊?”

    “不是吧?你什么坏习惯啊!反正你以后结了婚都要和你老公一张床睡,现在就适应一下,去和轻盈睡嘛。”说着,他又想把行李再次提进我的卧室,轻盈在一边哭笑不得。

    我一把把他的行李丢进客厅,跟着把他也踹出我的卧室,然后跟他说:“我从小没有和别人睡一张床的习惯,所以对不起,你就委屈点当厅长。”

    一个人走在街上,我不禁回味了一下我久远的高中生活,当初我很简单,我想如果当年靳树轩对我说了他今天说的话,也许我会感动得哭起来,并且以为我终于等到了我要的幸福;又如果靳树轩是在我大学毕业后的那些时间对我说他今天说的话,我肯定会立刻点头,并且以为终于找到了报复的机会。

    我回到家,在楼下碰见刚加班回来的轻盈,她问我吃过饭没,她买了小笼包,我说我饭是吃了,但是没吃饱。我说过我是一个情绪化的人,有点大喜大悲,前几十分钟还伤感,跟轻盈说着话就几乎又不伤感了。

    “轻盈,总之你等着好日子过吧,萧一恪这一住进来,是绝对打都打不走了!”我唉声叹气。

    我们正嘻嘻哈哈地找钥匙,居然看见萧一恪拿个行李坐在我家门口,像个丐帮帮主,沮丧个脸,说员工宿舍电表和水管都坏了,来投靠我们几天。轻盈一副同情他的样子,我拿眼睛瞪他,心想:小子,终于找到一个我不能驳回的理由了,真奸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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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一恪见我没说什么,提起行李就往屋里钻,兴奋地跟到了总统套房一样。他把行李往我的卧室一扔,转过来赔笑说:“蒙洁,你这里只有两间卧室,就只好委屈你去和韩小姐挤一间房了,我总不能随便和你们哪个一间卧室啊?对吧?!呵呵。”好啊,你个萧一恪,如意算盘打的精啊,想占我的房间,门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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