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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文东靠在门上，歪着头看华临，一直笑。

    文东站在那没动，只是偏过头去看着华临离开的背影，直到那身影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了。

    华临不等他把话说完，使劲一拽，把他摁门板上，亲了上去。

    他在楼梯间转了个弯，忽然愣了下，仰着脸看站在自己房门口的人，过去几秒，他笑了起来。

    文东自顾自地笑了半天，终于想起台阶怎么上了，两阶两阶地大跨步上去：“临——”

    然后他就不说话了，只盯着华临的眼睛，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文东的笑容渐渐地淡了些，但不是冷淡，而是温柔起来。他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华临的脸颊，然后凑过去亲吻他。这回的吻也是很温柔的，甚至是不含欲望的，是干干净净的。

    不是说他坏话就行，但好像有点羞耻，早知道不问了。华临这么想着，松开文东，这才意识到好像哪里不对劲……靠，中计了！

    楼道里的灯又不亮了，好在今晚的月亮够意思，文东懒得拿手机照着，就着月光慢腾腾上楼梯。

    ……

    半晌，华临垂眸，拉开文东的手，推开他，朝电梯走去了。

    没意思，都没意思。

    又过了很久，文东仿佛才回过神来，收回目光，低下头，自嘲地笑了笑。

    “说啊！”华临忙问。

    但他把车开到酒吧门口，停了十来分钟、抽完第四根烟了也没下去。他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那股干什么都没兴趣、都觉得烦的感觉又上来了。他甚至不明白以前的自己怎么会觉得泡吧好玩儿。好玩儿个屁。

    文东笑得更high了，爬上床去挨着他坐下，抓住他拿烟的手，凑过去抽了一口。

    然后两人的额头靠在一起，文东轻声说：“嗯。”

    华临被他这一直笑啊笑的给笑到有点恼羞成怒了，想骂他笑个毛线，但忍住了，沉默片刻，低声说：“我没拿你当备胎。我要跟你说我对他半点什么感情也没有，那肯定是我在骗你。但过去的就是过去了……不管是什么，都过去了。”

    文东开着车在深夜里的马路上漫无目的地转悠到没油了，他去加了个油，这才终于想起要回家。

    华临本来靠在门上玩手机，听到声音，面无表情地看过去，边把手机塞回兜里。

    两人吻了半天，终于分开了，都有点小喘气。

    华临犹豫了一会儿，说：“那反正我先跟你说啊，我脾气不好，你再想想。”

    华临回想了一下自己和文东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啊，貌似是说过那个非主流肾虚……

    “……怎么想的？”华临防备地看他。那时候文东的中二病那么严重，自己那么嘲讽他，指不定他心里怎么想自己呢！噫！

    华临跟进去，非要他说，他就不说，气得华临急起来，越发觉得肯定不是好话，揪着他不放：“说不说！你说不说！”

    他住的地方大多是中老年，这个点差不多都睡了，万籁俱静，偶尔有几声狗叫。

    再过了会儿，文东回到自己的车上，导航去附近的酒吧。

    华临正又惊又疑，文东却卖起了关子，不说了，转身去开门。

    文东洗完澡出来，见华临靠在床头一脸“虽然不想抽这玩意儿但我就是要抽”的苦大仇深的表情抽着烟，忍不住笑出了声。

    文东笑着求饶：“说说说，你别激动，我说……”他停了下，看着华临，很认真地说，“我第一眼看见你，就在想，卧槽，这是神仙吧？”

    华临听到声音，回过神来，高贵冷艳地撇头看他，两秒钟后不忍直视地移开目光。

    再没有比刚才还糟糕的表白了，被拒绝太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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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东又笑了起来，看着华临装满月光的眼睛：“你知道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怎么想你的吗？”

    停车场里一片安静。

    华临正要说时候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等下有个急诊……文东已经又亲了过来，这一回他亲得特别欲，手脚也很不老实，摆明了要搞事。

    文东只笑着进去换拖鞋，就是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