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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他语气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喊住正打开车门准备下车的陈睿，“你的恩师？”

    “你也别惦记了，”沈烬声音和温和，却莫名有一种威慑力，“她也是我的。”

    “啊？”陈睿困惑的皱起眉头，他有些不清楚这个问题到底和明天的商务谈判会议有没有关系，但他仔细思考了会，还是认真回答道，“当然不会啊，我又不是没有父亲。”

    沈烬越想越觉得这几件事情都有些古怪，也许这些古怪之间还互有联系。

    沈烬眼尾下垂，扫了眼女调酒师的微信二维码，伸手敲了敲手机上的屏保照片，漫不经心开口：“别惦记了，我是她的。”

    刚好比六楼更低一层。

    陈睿不久前发了信息，说他已经坐了后一班飞机抵达了平城，现在距离酒吧不过一公里路程。

    他语气顿了几秒，视线又看向名为程琮的男人。

    五楼。

    但是秋随似乎隐瞒的过于深了。

    酒吧一条街人流量极大，车子行驶的极为缓慢。

    沈烬莫名觉得有点烦躁。

    沈烬喝了酒不能开车，陈睿也奔波了一天，陈睿直接找了一个代驾从机场到酒吧来接沈烬。

    沈烬轻眯了下眼睛。

    沈烬撑着额头若有所思。

    平城是出了名的不夜城，这儿又是平城著名的酒吧一条街，道路两旁五彩炫目的灯光转个不停，从酒吧门口还能时不时飘出一阵阵或轻灵婉约或震耳欲聋的歌声。

    如果不是这张照片，他也不敢这么快确定，秋随就是女调酒师口中那个酒量千杯不醉堪比俄罗斯人的俄语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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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也是酒吧的调酒师，将秋随奉为女神，又把姜嘉宁当成偶像，还向在酒吧喝酒的姜嘉宁求来了签名合影照。

    “沈总，”陈睿开口喊司机停车，一边转身询问沈烬，“我记得明天一早才开始和客户进行商务谈判，今晚没工作，我能先下车吗？”

    她像是一个抓不住的人，总有些迷雾挥之不去。

    秋随居然是个酒量极好的人这个事实，至今让他回不过神来。

    猛然想起来，秋随在选择公寓的时候，无论是之前入住的原公寓，还是选择铂悦湾的时候，都恰巧入住在五楼。

    还挺巧。

    明亮的灯光从窗户投射进来，陈睿不经意侧头看了眼窗外，突然直起了身子。

    沈烬理解，有不少酒量其实不错的女生为了保护自身安全，会选择隐瞒酒量，或者声称自己酒精过敏，或者直接说自己酒量不佳。

    陈睿挠了挠头，沉默了片刻，又开口解释道：“这么说也不对，虽然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但是对恩师的感情和对父亲的感情是肯定不同的，两个人的地位也肯定不同，很难进行比较吧。”

    沈烬扯了下唇，修长精致的指节反扣敲了敲吧台的大理石桌面。

    “那是我大学时候的恩师，平城人，”陈睿说，“今天恰巧见着，上去和恩师聊一聊。”

    面前已经空了的酒杯被调酒师自动续上半杯红酒，沈烬掀了掀眼睑，晃动酒杯，看着酒杯中荡漾的红色液体，思绪有些游离。

    他收拾起放在一旁的深色西装，起身离开前，特意找他搭讪过的女调酒师凑过身来问他要微信。

    陈睿茫然点了下头：“是的。”

    沈烬淡淡开口：“怎么了？”

    沈烬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偏头看了眼窗外的老人，又很快收回视线：“你会把你的恩师当做亲生父亲吗？”

    这件事情，目前看上去只有姜嘉宁一个人知道，其余人都不清楚。

    沈烬微微颔首：“去吧。”

    沈烬拧着眉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陈睿伸手一指，平城最大的商贸超市门口出来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身边有人搀扶着，走的极为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