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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吧。

    沈烬不疾不徐地走在前头带路：“笔直往里走，在最里面的单元楼，那儿安静。”

    因为那里不会毗邻街道，住的清静，容易入睡。

    秋随：“......”

    秋随盯着沈烬的脸半晌，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沈烬：“有些小姑娘，看见我，就总是拐弯抹角想着要我的联系方式，这些租客，我是肯定不会要的。”

    “有啊，”沈烬低下眼瞥她，慢腾腾地解释，“这栋楼整栋，只有十六楼租出去了，我今天就是想来看看，为什么其他楼层租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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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烬插兜站在原地，不紧不慢地说：“这栋楼都是我的。”

    秋随：“？”

    秋随：“......”

    沈烬：“我对租客要求也挺高。”

    她不太确定沈烬的意思，迟疑了片刻，才问道：“你不会是想说，我们不坐电梯，走楼梯上到十六楼吧？”

    秋随一本正经开口：“那我觉得问题可能不是出在房子本身，你应该考虑一下，自身的问题。”

    秋随：“......”

    秋随：“比如？”

    秋随轻轻眨了下眼，脑海中突然弹出两句民间俗语——

    秋随抿了抿唇，忍住自己转身就走的冲动，温和询问：“那你请我来是？”

    沈烬回头看她：“当然不是，我们去一楼。”

    沈烬：“十六楼。”

    沈烬似乎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对。”

    她也住在小区最里面的单元楼。

    “这不就是请你来帮我分析一下，”沈烬懒洋洋开口，“看看房子有什么问题。”

    沉默片刻后，秋随好脾气地追问：“所以呢？这和你不去十六楼收租有什么关系吗？”

    “......”

    秋随哦了声，余光瞥见一旁的电梯，正要朝电梯走去，却看见沈烬视若无睹地经过了电梯。

    沈烬啧了声：“你不懂。”

    “你是说，”秋随面不改色地询问，“你出租房子，只收取水电费，租金忽略不计，也依然只租出去了十六楼一套公寓？”

    还挺巧。

    秋随点了下头，怀揣着自己也跟着做慈善的心情，跟上沈烬的步伐：“走吧。”

    秋随回过神来，跟着沈烬进了单元楼大门，又好奇地追问：“你要去几楼收租？”

    沈烬回过头看她：“看到了，但我们不坐电梯。”

    在某个瞬间，秋随觉得自己不仅是一名代驾，还身兼房地产中介。

    秋随有一种无语凝噎的感觉。

    她一直觉得今天的沈烬就像是对她炫耀自己多有钱，只是，以她对沈烬的了解，似乎又不是沈烬的作风。

    “等等，”秋随喊他，伸手指了指一旁的电梯，“电梯在这。”

    “一楼肯定很难租出去，”秋随很是慷慨地分享自己的租房经验，“私密性差，防潮措施也不够好，采光也不行，对了，还会有很大的噪音。”

    秋随点了下头，动作又突然停住：“我们去一楼做什么？你不是去十六楼收租吗？”

    来都来了，大过年的。

    虽说如此，但是秋随甚至都没有踏进一楼的房间。

    秋随跟在他身后，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