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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婕大为感动，她重重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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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堂安静地落针可闻。

    来电人是她的上司周凌薇。

    挂断电话后，秋随看到一旁的温婕低着头若有所思。

    *

    单元楼没有门禁和电梯，楼龄已经两位数，走道里的白漆掉了大半，露出内里绛红色的墙壁，空气中弥漫着水泥和饭菜混杂的味道。

    温婕深吸一口气，她是公司从这批实习生里千挑万选出来的，只有综合实力排名最前的人，才有幸能够跟着秋随学习。

    秋随正要开口，悠扬的来电铃声突然响起。

    姜嘉宁懵了几秒，反应过来后，激动地几乎要跳起来：“什么！你之前说，要我把对你的新年祝福换成不要在莫斯科遇见沈烬。所以，你在莫斯科遇到沈烬了。”

    姜嘉宁笑嘻嘻跑去验收了礼物：“拿人手短，说吧，你想要我先替你收拾哪里？”

    周凌薇的声音透过话筒清晰地传了出来：“秋随，我也不瞒你，这名实习生之所以交给你，是因为她背后的人指定了要你带。”

    温婕还不会说周旋话：“秋随姐，周经理的话我们刚刚听到了，新的实习生似乎来头挺大，你会不会把我丢给其他老师啊？何况，我刚刚还说错话了。”

    秋随收了伞，拖着箱子往里走。

    秋随撇头一笑：“你说呢？”

    听见脚步声，姜嘉宁悄悄探出头来，见是秋随，匆匆下楼帮着她抬箱子。

    *

    “可以这么说，新实习生明天下午来公司办理入职，你记得来一趟公司，我和你详细说。”

    第二天早上十点，飞机降落在申城国际机场。

    “秋随姐，”温婕丧丧地低下头，“对不起，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温婕一愣，隐隐约约猜到公司又要来新的实习生了。

    “怎么了？”

    秋随扬了扬手机：“我先接个电话。”

    这话的意思就是让她放心了。

    秋随挑眉：“背后的人？背景不简单？”

    听这口气，似乎又被周经理分给了秋随。

    秋随怔了几秒，随后轻笑了声：“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不用放在心上。只是你以后得吸取这个教训。况且，我也不是第一次同时带两个实习生了。”

    秋随从小在这里长大，早已接受这样的糟糕天气。

    温婕诚惶诚恐地跟在秋随身后进了酒店。

    她累得直接瘫在沙发上，随手一指行李箱：“礼物在行李箱里，你要的套娃，面膜，护肤品和巧克力。”

    秋随拿出钥匙开门，冷笑了一声：“你还好意思和我提礼物，你是不是没有改掉你对我的新年祝福？”

    如今跟了一次现场，她早就把秋随奉为榜样。

    聊了几句后，秋随眉头一皱，半晌后才开口：“我已经带了一名实习生了，简妍手上还没有实习生呢，分给她带吧。”

    “十分钟前，”姜嘉宁将箱子放在门边，“你要是再不来我就要打电话骂人了，是你要搬家诶，结果我比你还要上心。新房子定了吗？对了，我的礼物呢？”

    秋随现在住的房子在申城内外环的交界处，也就是传说中的城乡结合部。环境一般，距离公司也有点远，但是胜在距离地铁近，租金不贵，面积够大。

    申城是个典型的南方城市，即使是冬天，也没有莫斯科的鹅毛大雪，只有寒气入骨，阴雨连绵。

    出租车最后进入一个半旧不新的小区，拐了几个弯，停在一栋老旧的单元楼前。

    “什么时候到的？”